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寓意深刻都市言情小說 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 愛下-第三百四十五章:俱樂部展示

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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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馆的场地中央,楚子航换上了新的竹剑,已经崩裂出竹丝的竹剑被丢到了场地的外面,在那里已经堆上了一小堆死法各异的竹剑了,看起来以坚韧和耐用的竹剑变成了一次性用品在这里成为了正常现象。
兰斯洛特在数十个人的注视下走到了场地的一边,静静坐下了,在看着场中的两个人换刀的时候,他似乎也慢慢开始明白了这里的规矩。
很显然,道馆里坐着的人都是卡塞尔学院的学员,年级不均,有大二的也有大三的,但大一的似乎就只有兰斯洛特一个,其中男女都有,校服前社团的徽章也各不相同,兰斯洛特甚至还看到了几个他们狮心会的成员,而在狮心会的对面自然坐着的是学生会的人,除此之外甚至还能见到其他一些社团、势力的成员。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兰斯洛特进门来开口就要喊话时被那么多人目视了,刚才他的行为是赤裸裸的不尊敬——在所有人都对一个人如敬鬼神,你显得僭越无礼,就算对方没有理会你,其他所有人都会对你抱起敌视。
纵然心里有不少疑问,但兰斯洛特还是陷入了缄默,因为他进一步的观察中认出了在坐的几个狮心会成员的身份:清一色的,全都是社团中德高望重的元老,全都是资深干将,执行部的未来宠儿,最严厉的导师们见到这些人都会和言善目起来。
而学生会那边坐着的五个人,光是其中三个就是部长级别的大佬,天不亮就已经坐在了这里静静地排队等待着‘S’级有空的时间,每个人都好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显得有规有矩的。
可以确定除开兰斯洛特之外,道馆里现在静坐的大部分学生都属于‘有头有脸’的人物,就算不是学生会和狮心会,其他的几个都是社团的主席、会长类似的人物,几十、上百个精英混血种的领袖。
他们的声音在学校的学生中也很大,属于一呼百应的角色,但现在依旧老老实实地坐在边上,无端让人想起了少年宫里的小朋友,挨个排排坐凝神等待场中导师的呼唤。
因为每个人来这里的目的却是出奇的一致——场中活动着手腕,面无表情盯着那个伤痕累累男孩的‘S’级。
在这里,无论什么社团的人,所有人都以‘S’级为中心展开行动。
在这里有着一套规矩,破坏规矩的人开口的瞬间就会被丢出去,下场极惨,得亏兰斯洛特的生面孔第一次来不了解规矩,才没有落得这个下场,在看到他胸口的狮心会徽章时,大家都很宽容地给了在场狮心会的几个元老面子,暂且容纳下了他。
兰斯洛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也没敢乱说话了,看向场中互相站开的林年和楚子航,还是有些好奇这两人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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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听到了他的疑问,在他身边的一个女学员小声跟他说,“你也是来挨打的吗?大一新生?今天甜甜圈还没到货,其实你可以等下午的时候再来。”
兰斯洛特怔了一下,扭头看向一旁的女学员,对方留着一头长长的金发,盘腿坐着不知淑女为何意,双手抱着一部手机,上面似乎是在播放着当红的美剧…也只有这家伙有胆子这么做了,理应这么不知礼数的人是会被哄出去的,但道馆里其他人却像是没看见她一样无视了她。
“你是…学生会的人?”兰斯洛特低头看了一眼女学员校服上的徽章有些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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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狮心会的人?”女学员装模作样地低头看了一眼兰斯洛特的徽章,模仿对方的语气讶异地说,半秒的尴尬之后她又噗呲笑了一下,“嗨,难道学生会的就不能跟狮心会的人说话了吗?没这么多破规矩,你是生面孔,应该是大一的新生吧?别听信那些搞对立的一套说辞,又不是联盟和部落,狮心会和学生会谈恋爱的都大有人在呢!”
“学姐好。”兰斯洛特转头看了看,发现没人因为他们的悄悄话怒视他们,才放下心跟女学员搭话了,“学姐怎么称呼?”
“叫我曼蒂就行了。”曼蒂说,“能找到这儿也算你有自己的门路…好了,现在我们先闭嘴一会儿。”
兰斯洛特有些不解,但还是住口了,在曼蒂的示意下看向了道馆的场地中央,在那里林年和楚子航一脚重新对立好了,一方穿着白T恤,一方穿着臃肿的剑道护具,可没穿头具,至于为什么没有头具,兰斯洛特在废弃的竹剑堆里得到了答案。
在那里躺着一个被打坏的头部面罩,顶部彻底凹陷了下去,足以想得出挥剑的人力量有多么恐怖才能造成这种后果。
兰斯洛特心中一惊,抬头就看向楚子航的方向,但这个时候楚子航已经消失不见了…不是他已经冲刺出去了,速度太快的缘故在爆发的瞬间中仿佛藏在了道馆里晦暗的阴影中,一刀砍向了对立林年的脖颈!
林年没有穿任何护具,站在原地脚步轻轻一点开始后退,信手挥动手中的竹剑击打空气,可兰斯洛特分明听到那仿佛随手挥动的竹剑上带着凶狠令人发瘆的呜呜风啸声,而每一次落下都将楚子航藏着的杀意凌然的竹剑轨迹打得显现了出来!
袈裟斩,袈裟斩,逆袈裟,横切…在从零爆发到全力后,楚子航就像一辆坦克一样气势汹涌地碾压向了林年,双眸中黄金瞳早已点燃,一股压力随着挥剑的风啸推向了周遭所有的人。
正坐着的学员们不由背挺直,眼里也涌起了淡薄的金色,盯住了场中的每一个细节,兰斯洛特也在快速呼吸几次后注视楚子航那如海潮般一叠接一叠的攻势,防御方的林年抬剑格挡,撩剑反刺,不管楚子航多快,他都能精准地打回劈来的竹剑!
两柄竹剑爆击的声响脆而清澈,握住刀剑的手臂上汗水被护具里紧贴皮肤的衣衫给滤了出来,下面是坚硬如铁石的肌肉,每一根青筋都在高速传动着燃烧的血液,将每一分力气如同研磨一样被压榨出来,随着流出的汗水传递到刀剑上,那劈出的风声都像是在低吼着:杀!杀!杀!
在楚子航完全点燃的杀机中,林年当真就从头到尾表情都没有变过一丝,在对方泼天暴雨一样的进攻里,突然如雷如电一样一刀劈在了楚子航的手腕上,巨大的力量瞬间把他的刀震落了。
原本兰斯洛特以为胜负分清时,却发现楚子航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一拳就抡向了林年的脸颊,但被一个后仰避开了,右拳再度接上,但还是被避开了。
已经打出的双拳落空来不及回防,林年握着竹剑的右手一拳就砸在了他的脸上,脸颊波纹一样颤动,皮肤上的汗水直接环射了出去,楚子航瞬间整个人被摆锤轰然撞中一样,被打飞了出去重重落进了场中央。
兰斯洛特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后仰了起来,脸上火辣辣的痛,眼睛都眯了起来。
林年丢掉竹剑快步走了过去,楚子航立刻翻身爬了起来,第一时间双手挡在了腰部,果不其然林年已经高跳起一记旋身飞踢就踹在了他的腰部上,沉重的力量让他再度飞了出去倒地,这次却没爬得起来。
林年继续走过去,每一步靠近楚子航,周遭的所有人包括兰斯洛特在内都感觉到了一股沉重的压力,那是肃杀的气息,仿佛被掐住喉咙一样喘不过气,场中的两个人的黄金瞳都带着暴戾,让人知道他们是来真的。
林年一脚把侧躺的楚子航踩成正面压了下去想要补拳,却没想到楚子航抬手想拖住了他的领口想把他拉到地面上来。可林年还是快了一步,在被抓住领口的瞬间,就掰住了他的手腕扯开,一拳砸下。
但这一拳没有落在楚子航的脸上,而是落在了一旁的地板,整个道场都响起了砰的一声,楚子航绷直的身体也瞬间放松了下去。
林年松开了楚子航的手腕站了起来,一言不发着转身走到了之前被打落的竹剑前,头也不回一脚就把竹剑踹飞到了地上楚子航的手边。
可这次楚子航却没有爬得起来,林年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休息一会儿继续。”
兰斯洛特骤然发现,前后两边坐着的学员们看向楚子航眼中透露出了羡慕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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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年又扭头看了看四周,每个被他注视到的学员都异常亢奋了起来,但最后被叫到名字的却是兰斯洛特。
“你,上来吧。”林年指了指兰斯洛特招了招手。
“我?等等,我…”兰斯洛特脸颊抽了一下,他还没从楚子航那种像是被坦克车碾过一样的败如山倒中缓过神来,要知道这个男孩在自由一日可是出其不意狠狠揍了他一顿,可现在的样子却是无能为力地像个孱弱的孩子。
他没来得及解释就被一旁的曼蒂拍了一巴掌后背,竖起大拇指,“小学弟好运气!我师弟一般不抽新人的。”
“大一新生?”某个社团里会长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惊奇新生居然能找到这儿来,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毕竟林年发话了。
道馆里的几个狮心会的前辈看见兰斯洛特胸口的徽章时,也顿了顿首,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点头,右手锤了一下胸口,“顶过去。”
“我…”兰斯洛特这时候却是一脸茫然,但干坐在这里似乎显得又有些呆,只能站了起来向前走了几步。
这时学生会那边也有人发声了,似乎是看不惯兰斯洛特磨磨蹭蹭的样子,平淡地说:“不想上场就出去,别浪费大家时间,上去撑不到十秒不如不上,哪儿来回哪儿去,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儿知道这个俱乐部的,但这里对大一新生的你来说还太早了。”
兰斯洛特怔了一下,脸上静了下来,感觉自己受到了轻视,倒也再也不拖延了,直接快步走上了场,虽然对这里的规矩还是有些莫名其妙,但现在似乎也被赶鸭子上架了。
…无端的,他想起了之前问路碰到的那位女辅员对他说的话。
或许他该听对方的,但现在后悔似乎来不及了。
林年提着竹剑转头就看向了兰斯洛特,黄金瞳刀子一样插向了他,精神压迫感瞬息让兰斯洛特浑身鸡皮疙瘩都跳起来了,猛抽了一口气心脏迸射的速度翻了个倍,血液压力像是捏紧的水管一样奔流在身体内。
这种感觉完全跟那天自由一日时不同,对方的眼神好像真的是要…宰了他一样?
…他忍不住余光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楚子航,这家伙平时没事的时候就跟这种怪物对练?
“狮心会的人么,知道规矩吗?”林年看向兰斯洛特,似乎认出了他来。
“打赢你。”兰斯洛特抓握了一下手指低声问,可才说出这个猜测,整个道馆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冷笑声,像是他讲了一个不太好笑的笑话。
“十秒钟,你就可以留下来。”林年没有在乎那些冷笑,看向兰斯洛特平静地说,“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十秒的时间里,留在场内保持意识清晰。”

火熱言情小說 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 起點-第三百四十四章:必要的事務鑒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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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
“兰斯洛特。”
“年级?”
“大一。”
“新生啊…怎么才入学就摔断了牙齿,这么晦气?”
医护部,披着白大褂翘着黑丝腿的女医师扶了扶超薄的圆框眼睛,瞅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大男孩,“让我猜猜,在食堂里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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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虽然是题外话,但我还是想多提一嘴,最近食堂是不是装修过?”
“为什么这么问?”
“你是第十七个来补牙的人。”
“可能是地板有些滑吧。”
避开了面前女医师疑惑的视线,兰斯洛特扭头看向窗外才蒙蒙亮的古堡学院。
今天是星期日,距离自由一日已经过去两天了。
现在天色还早,发白发冷,这种天色里,看什么东西都像隔着毛玻璃,路上走过的人就像湖里飞过的鸟,只能看见一闪而逝的影子,让人忽然回头又不知所以,只能驻足片刻后重新竖起领子挡着秋寒低头匆匆走进学院更深的地方去。
卡塞尔学院里也从永远不缺努力的人,即使是接茬黎明的清晨,不少身着校服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古堡间的小道上了,幽深鹅卵石小路上有人影出双入对捧着早读的书籍,戴着耳机的学长学姐踩着被天色浇上一层淡青的梧桐叶进行晨跑。
一切安静地像一幅画,大家似乎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枫树上北红雀的督促声似乎都显得叨扰了。
女医师听着窗外的鸟雀叫声也不免打了个哈欠,现在的时间真的还太早了,但卡塞尔学院的医护部也是二十四小时有人的,这种学校里半夜总会有几个二货惨兮兮地被抬过来,最常见的大概就是装备部的人,每次来都是接近半死,要是医护部没人估计装备部早就得因为人手折损过快关门大吉了。
女医师值的是夜班,大概还有半个小时下班,但兰斯洛特坐在了她的面前,她也只能强打精神处理完这最后一个病人,转了一下笔敲了敲手中的病历本,“你的口腔CT片子我已经看了,牙齿碎裂不严重,没有伤到牙神经,用树脂充填一下就行了。至于那颗完全掉落的牙齿,你运气还算不错,重新植入后附近牙周膜愈合得很好,大概再过一个星期就能正常吃东西了。”
“多问一句,我才来上班就接了十几个同样牙齿断裂或者脱落的学生了,大一大二的都有,而且都说是在食堂里摔的,你们是在食堂里打群架了吗?”女医师瞅着兰斯洛特问,“猪肘子好吃也没必要插队起纠纷吧?”
“不是猪肘子的原因…谢谢医生,我下午来补牙可以吗?”兰斯洛特说。
“不能上午吗?今天星期天学校里没课吧?”
“上午有些事情要跑一趟,社团的事情。”
女医师看了一眼兰斯洛特胸口的社团徽章,点了点头,“上午早些的话可以提前给你做了,下午预约的人有点多,可能排不到你,你可以来跑一趟,如果实在没有就明天来。”
“好的。”兰斯洛特点头。
“你是狮心会的话,也去帮忙去在学校里宣传一下,最近补牙、修牙的学生都往后稍稍了,树脂和烤瓷牙都快用完了,等补货大概得星期四去了,实在疼得吃不了饭的建议吃流食,我们医护部会向食堂建议改善菜谱的。”女医师说。
“谢谢。”兰斯洛特站起身,道谢过后走向了大门,拉开门正准备出去的时候发现门口已经早早站着又一个的病人了。
那是个一米七左右的女生,身形窈窕,头发漆黑皮肤透明白皙,气质有些沉静,抬头看住了走出来的兰斯洛特,没说话,两人都往左边让了一步,然后又往右边让了一步。
“这么巧?”兰斯洛特忍不住开口了。
如果他记得不错的话,面前这个女孩儿好像叫苏茜?是他们狮心会的狙击手,在自由一日的时候对方的发挥很亮眼,狮心会里不少人都记住了这个妞儿,没想到两人居然能在这里偶遇。
女生闻声抬头看了兰斯洛特一眼,但却没有像意料中开口寒暄,而是确定他搭话的时候不会动了,才从他身旁面无表情地钻了过去走进了里面,完全没有要回他的话的意思,就连一句最起码的你好都没有。
站在门口被无视的兰斯洛特顿住了,抬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倒也没说什么,可还是忍不住转头看向里面,却发现苏茜坐在了之前自己的板凳上,女医师哀叹了一句捂着额头把准备下班收拾的东西又放回去了,嘀咕着,“怎么又是一个来看牙的…”
这时坐在椅子上的苏茜张开嘴后,兰斯洛特才晃见了女孩磨牙少了一颗,顿时明白过来刚才为啥对方不跟自己说话了,脸色抽了抽,眼神立刻就显得同病相怜了起来。
“唉。”兰斯洛特揉了揉嘴角,似乎还有些幻痛,只能随手拉上了门一边唉声叹气着一边走向了外面。
出了医护部的阁楼,兰斯洛特把病历单卷成一团塞在了内抄里,抬头张望了一下安静的校园,向前走了两步就抬手招呼住了一个抱着一大堆书正巧路过的女孩,“学姐麻烦问一下,剑道部往哪儿走?”
“不是学姐,是辅员。”大兰斯洛特几岁的女孩扭头看了他一眼,食指轻轻拉下黑白格子的围巾轻笑着说。
“对不起,没认出来,我以为你年纪跟我差不多。”兰斯洛特顿了一下立刻认错。
“没必要道歉,剑道部是吧?虽然我才来学院没多久,但剑道部学校里似乎也就只有学生会的那一个,他们的场地应该在尼福尔海姆那边,学校里有一片人工湖知道吧?就是上面有石桥的那个,剑道部就在人工湖过去一点点的地方,走到那儿你应该就能找到了。”
“…现在清楚很多了,谢谢。”兰斯洛特点了点头
“没事,不过这个点去剑道部,会不会太早了一些?”女孩正准备转身离开,忽然又侧头问。
“有些事情要去跑一趟。”兰斯洛特说,“这个时候去图书馆才早了一些吧?现在图书馆应该还没开门。”
“快开了,走过就差不多了,而且我带了早饭的。”女孩晃了晃自己小指上挂着的早餐口袋劝道,“我建议你也吃了早饭再去剑道部吧,不吃饭就挨打会很疼的。”
“挨打?不…我只是去找个人。”兰斯洛特愣了一下,以为对方认为自己是剑道部的部员。
“我知道,还是吃了饭再去吧,最近没有送甜甜圈了。”女孩笑着点了点头,说了一通兰斯洛特听不懂的话,抱着书转身就离开了。
兰斯洛特看着女孩走向大图书馆的背影有些发怔,但最后还是要摇了摇头只当对方误会了,转身走向了女孩指明的剑道部方向。

尼福尔海姆前面就是巨大的人工湖,兰斯洛特穿过了人工湖畔时天色终于已经开始发亮了,视线越来越明朗,像是磨砂玻璃切薄了一样,没走多久,兰斯洛特就看见了剑道部落在湖畔的房舍。
经典的坡屋顶,带着日本神社似的风格,就差没有朱红色的鸟居了,再联想到剑道,兰斯洛特果然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目的地。
卡塞尔学院只有一个剑道部,而这个剑道部也是隶属于学生会的,这个点剑道部应该还没有什么人。毕竟兰斯洛特听狮心会里的前辈们说过,学生会的人都是懒狗,在诺顿馆里狮心会灯火通明地进行晨练的时候,他们学生会的主席大概率还睡在羊绒的大床上打呼噜,唯一醒着的可能只能是在迷糊之间抬着手找桌上喝到一半的波尔多红酒解渴。
可走到剑道部三角式的屋檐下时,兰斯洛特却听到了里面响起了隐约的竹剑击打的声音和身体与地板撞击的闷响,这代表里面的场地是有人正在使用的。
听见声响的兰斯洛特倒也并不意外,或者说反倒是松了口气,看起来论坛上那片求爱帖上说的真的不虚,要想找到那个人,当真在早上的时候来学生会的剑道部就行了,顺了口气组织了一下脑海中的语言后他立刻踏上了阶梯,从屋檐下拉开了大门,钻进了屋子里。
走木走廊上穿行过,越接近深处,那竹剑敲打的声音就越清脆,仿佛只听声音就能看见竹节爆裂时蹦出的竹纤维,足以见得挥舞竹剑的人力气有多大,仿佛不是在对练而是在厮杀斗殴,往往竹剑碰撞声停止的时候都带着一身重物倒地的闷响,但不过多久,竹剑的碰撞声总是会再度响起,并且愈发激烈于之前。
走到了和门前,兰斯洛特几乎也确定了门后面的道馆内有自己想找的人,隔着和门上的纸窗户他几乎都能看见里面交错的身影了,扬起的竹剑像是鞭子一样挥下就只能看见近乎弯曲的黑影,砸在另一边的武器上打的对方节节后退。
兰斯洛特深吸了口气,轻轻拉开了和门,但还没拉开完,纸窗户后的影子就越发地放大,猛地撞飞了和门连带着后面走廊上的他一起重重摔在了地上!
“咳——”
兰斯洛特被撞到了胸口,第一时间岔气咳嗽出声了,这时他身上压着的人才反应过来了他的存在,扭头看向了他准备爬起来。
兰斯洛特也抬头瞅了这飞出来的家伙一眼,结果在看见对方脸的瞬间,条件反射地抬起了双手护住了脸,动作麻利得像是刻在了DNA里一样。
压在他身上楚子航沉默地看了一眼挡住半张脸的兰斯洛特,抓起了一旁的竹剑,就站了起来,走向了室内…而这时兰斯洛特也发现了楚子航的脸上已经紫一块青一块了,浑身汗如雨下手脚都有些发颤。
他在做什么?
兰斯洛特没反应过来,楚子航已经往里面走去了。
“等等,你是楚子航是吧?我是狮心会的成员,前会长埃尔文让我…”
兰斯洛特正想喊住楚子航,但话才喊出口从屋子里射出来的数十道目光就瞬间让他闭嘴了。
光线不太透亮的道馆里,数十个身穿校服,别着社团徽章的学员规规矩矩地坐立在道馆两边,在兰斯洛特闯进来开口打破道馆里除了刀剑碰撞外的寂静时,他们都向着这个冒失的男孩投去了锐利的目光,像是在训斥无端闯入重大会议的孩子。
而兰斯洛特也是在捕捉到这数十道目光里最为锐利鲜明的一道时,自觉把想说的话吞了回去。他认得道场中央那个只穿着白T恤气势压抑地像怪物一样的男孩,而那个男孩也抓着断裂的竹剑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在不太明亮的房间内那亮着淡薄金色的黄金瞳像是重锤一样砸在了他的胸口上后退了数步,背后流出了汗水。
场地中林年丢掉了打断的竹剑,一旁跪坐着的学员里立刻有激灵一些的冲了过去递上新的一根,在拿过之后他扭头看向了步履有些蹒跚暴汗满身的楚子航说,“继续。”

引人入胜的玄幻小說 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第三百三十九章:開戰閲讀

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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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真的好吗?”
“什么?”
“我以为以你的性格你会更…直接一些。”
“直接一些?”
格欧费茵女神像下,楚子航坐在了林年的身边,菊一文字则宗被平稳地放在双膝上,出鞘后的刀刃乘着秋水一样波光照人。
新的剧本在狮心会和学生会的部队中开始流传,每个人都在呆滞后迸发出了火热的情绪,投向广场中央雕像前那个人影充满了沸腾的情绪,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因为都挨过打积怨已久后终于找到了宣泄的释放口。
黑与红的部队开始围绕着教堂广场周边的阁楼建筑布防,狙击点、迫击炮、防御工事开始一一架起,每个人都充满了激昂的情绪,按部就班地照着狮心会和学生会两位指挥官联名下达的命令行动。
“你是指我刚才就应该当场把那两个家伙打一顿吗?”林年专心致志地用拇指一寸一寸地擦过刀刃,目不旁视,无视了在教堂广场周遭开始逐渐建成的‘屠龙联合军’。
“如果是我以前认识的你,你恐怕已经这么做了。”楚子航说。
“卸位的首相不过是夸夸其谈的演讲高手,退伍的将军在骨子里只是一个蛮勇的市井武夫,人之所以辉煌一时,大多都是职位带来的荣耀和伟大。‘S’级、超级混血种、王牌专员这些光环退掉后我是什么人?一个自大、小孩子气有点力气的未成年学生?”林年脸上头一次地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这是在林弦被击中后他第一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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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航没有回答得上林年这个问题,但他却还是发现了,在恺撒和埃尔文离开后林年身上的戾气和愠怒慢慢消退掉了,直到现在对方身上表现出的是在滨海城市重逢时,他感受到的熟悉的那股子冷静和沉着劲儿。
“我从来没有说过那颗子弹是瞄准我姐的。”林年收起了笑容,忽然说。
他自始至终从来都是跟恺撒和埃尔文·莱茵所说的事实是‘我姐姐中枪了’,但事实上那颗弗里嘉子弹并没有击中任何人,飞来的途中在他们两人半米之外就爆开了。
“狙击手瞄准的其实是你?”
“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阴差阳错之下我姐还是中招了,所以我生气不是假的,该倒霉的人还是会倒霉。”林年抓住刀柄轻轻转动,刀身切开空气与刀鞘相抵住,刀背在鞘口划过一丝清响菊一文字则宗被送进了鞘中,“可师兄这次进校你是跟着我的,我做了什么事情造成了什么影响我可以不管,但你不行。”
“你…”楚子航似乎是终于明白过来什么了,抬头看向了林年。
将菊一文字则合鞘后,林年扭头看向楚子航忽然说:“他们说自由一日谁能打爆恺撒·加图索的脑袋,就能成为狮心会的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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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沉默了数秒,远处的白鸽群悄然间拍动着翅膀离开了这片即将成为是非之地的广场。
“你其实不用这么做的。”楚子航理清楚林年在进校后一切的动机后轻声说。
“这是一次绝佳的把你推出去的机会。”林年目光偏向了别处,“卡塞尔学院奉行精英制度,血统只有‘B’级的话会很难出头,想在狮心会拿到那些东西也很麻烦…可如何是会长的话,可能一些事情就能容易起来了,并且我觉得如果是师兄你,还是站在高处适合你一点,毕竟你的理想很大也很远,如果起点不高一些,我害怕你会走得太辛苦了。”
“谢谢。”楚子航只能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心里却默默地记下了这件事。
“现在既然做了,干脆就做到底,别浪费了这次机会,憋住想打人的欲望是件很难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如果是以前的我,那两个混蛋已经在地上趴着了。”
“什么事情都被情绪牵着走,总有一天会吃亏的,做事之前不如先思考一下,在损失之后如何去挽回最大的利益,而不是像以前一样不管不顾地往前冲,这是在日本吃过一次亏后我学到的道理。”林年扭头看向草坪上的白鸽,“加入执行部这么久了,总不能一直不长进,能借着这次机会帮到身边的人,就多少按捺住性子吃点亏帮一点吧。”
“我的言灵是刹那。”林年又说,“记住这一点就好,一会儿发生了什么都别意外。”
“到现在为止我大概不会再大惊小怪了。”楚子航颔首说。
两人对视一眼笑了笑,不再说什么了。
闲话聊到这里,教堂广场也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
草坪上啄草籽的鸽子都已经飞到了远处的钟楼顶,俯视着那被一圈黑影环绕的大广场,对气氛与危险极为敏感的鸽群们已经意料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教堂周边的嘈杂人声慢慢消失不见了,广场逐渐寂静到了一个令人难安的地步,广阔的绿茵草地上仿佛能听见阳光在女神的雕像上细细流淌的声音。
每一场战争都该有人打响第一枪。
就像今天的自由一日一样,第一枪也是由教堂上响起的,在寂静中,这一枪无异于是惊雷一般回荡在了整个广阔的教堂广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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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盯住了教堂前的那个男孩,却没发现有任何子弹击中或碎裂的痕迹,都不由地抬头看向了教堂,脑海中泛起了疑惑。
子弹呢?这一枪只是开战信号?
他们现在该开枪吗?还是该直接冲锋?
红队和黑队的战斗员们都紧绷了起来,手中填满子弹的武器架在掩体后纷纷瞄准了广场中央坐在长椅上都开始做舒展活动伸懒腰的男孩,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就连身在教堂斜侧放阁楼中的狮心会长,都忍不住隔着老远盯了教堂一眼,没搞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恺撒?你们那边行不行?要不换我们的狙击手来?”阁楼二楼,埃尔文·莱茵拿起传呼机问。
“我们的狙击手说她尽力了。”公共频道里恺撒淡淡地说,“换你的狙击手来又有什么用?”
“你什么意思?”埃尔文·莱茵皱眉,但他再看向大广场雕像下时却愣住了。
因为就算恺撒没有回答,他也明白了恺撒所说的‘尽力了’是什么意思。
女神雕像下,楚子航低头看着身旁的长椅,在他的身边不知何时直立放着一颗完整的弗里嘉子弹,深红的弹头折射着阳光。
远处的教堂口,玻璃落地破碎的巨响声让每个人都下意识回头看去,在阁楼的二楼,狮心会的会长,那个如黑塔般的猛汉像是沙包一样飞了出来,摔在了人群中砰的一声老半天没爬起来,在他的脸上就算皮肤黢黑都能看出有一道鲜红色的横杠,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出来的。
阁楼二楼,狮心会的临时据点,林年从碎掉的窗户口站了出来,俯视着一脸震惊的狮心会队员们,手里拎着鞘都没出的菊一文字则宗。
“开——”楼底的狮心会副官条件反射地张大嘴想吼出开火的命令,但他第二个字怎么也喊不出口了,菊一文字则宗已经插在了他嘴巴里带着他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了人群中滚地葫芦似的翻开。
“开枪!”地上准备爬起来的埃尔文掏出传呼机就吼了一声…但也仅仅只吼出了一声,他还没坐起身来下颚就被跳帧般出现在他身边的林年一脚踩过,清脆的咔擦声中,这个铁塔般的汉子就失去了战斗能力。
“难怪校长一直要我进狮心会。”林年瞥了一眼石头一样重重躺倒在地上的埃尔文·莱茵心想。
狮心会失去了他们的首领,只在一瞬之间。
精英‘A’级混血种跟‘S’级混血种的差距高下立判。
在所有狮心会黑方队员脸色扭曲,不知是惊恐还是愤怒,在他们要扣动扳机的瞬间,林年已经悄然抬起了头颅,双眼的黄金瞳炽热沸腾。
八阶刹那·256倍神速增益。
时间停止了。
就像看不见的镰刀扫出了堪比圆月的弧,一道阴风切过了阁楼前的整个狮心会部队,没有一声枪响响起,明明的煌煌白日,地上却盛放了一轮勾勾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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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轮触碰到的每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他们的腹部在同一时间凹陷了下去,数十道力量在一秒之内施加到了每一个人的身上。
人群就像秋花绽放一样被风一吹就漫天飞到各个角落。
就像点爆了一颗没有火光的炸弹,在教堂一侧全体学生会的注视中,二十数个狮心会战斗员天女散花一样飞了出去,撞飞进阁楼里、落到广场中,没有一声枪响炸出,黑色的子弹压满的枪械砸落在了地上发出了冰冷的碰撞声。
一个眨眼的功夫,真的就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狮心会全灭。
“‘S’级动手了!‘S’级动手了!进攻!进攻!”
学生会的全体战斗员再也绷不住那根弦了,扣紧扳机就对着远处的阁楼倾泻起了子弹,大片大片的弹幕泼向林年站着的方位,红色的花雾密集地炸在了地面、阁楼、乃至地上狮心会的残兵败将上。
可令人舌头都要吞进去的一幕出现了,在他们做出反应开枪的时候,林年就已经消失在了学生会的视野中,根本没人看清他到底是怎么消失的。
“背靠背!他进来了!”学生会的副官吼了一声,立马就近找到同伴靠在了一起,手中抓住冲锋枪汗如雨下。
在教堂前,学生会大概还剩下约莫四十人左右的兵力,原本恺撒是准备调整出二十人跟狮心会人数相同的精锐小队对‘S’级发起冲锋的,但谁又能想到,狮心会这个他们唯一的,也是最牢靠的盟友会在短短几秒内全军覆没!
广场中央冲到狮心会临时据点的阁楼需要多少时间?两者大概隔了差不多三四百米左右吧?他们只是略微走了一下神,狮心会的会长就被‘S’级给从二楼踹了下去,这三四百米的距离真就被缩地成寸了?
如果日本的犬山家主犬山贺还在现场的话大概会彻底呆滞掉,因为刹那这个言灵虽然的确是神速系中的王者之一,但所要消耗的体力和精神是极为恐怖的,刹那攀爬的阶数越高,所要付出的耐力也就越大。
这也是为什么多半的刹那使用者都会用左轮枪来作为自己的主攻武器,本身发动刹那的体力消耗就足够可怕了,在发动的同时长途奔袭和挥刀进攻几乎是要人命的事情,就连犬山贺在几十年的研究内最终都只将刹那用作于‘居合’的拔刀瞬间。
可能也只有同为刹那使用者的人才能明白过来,现在单挑狮心会和学生会的家伙究竟是个怎样恐怖的怪物。
学生会每个战斗员大脑都处于混乱一片,这种超常规的事情发生在眼前,就跟普通人看见混血种爆出言灵大显神威的反应没什么区别,他们这群自诩精英的混血种在‘S’级面前也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这也是第一次,卡塞尔学院的学生们认识到了为什么‘S’级总是被誉为天生屠龙者的存在了,如果战场上真的存在一个这样的领袖,那战无不胜恐怕也不会再是空谈了。
又一声枪响爆起了,枪声是从阁楼方向传来的!在阁楼的屋顶上,一个卧趴着的芊芊身影高调出场,在她背后那一席黑发随风飘动,手中架住的狙击枪在枪响的瞬间就几乎震碎了下面的屋瓦。
血红的浓雾炸碎在了教堂门口,所有学生会的战斗员瞬间回头开枪,子弹爆碎在大门上染出血红的印子,但他们却还是打了个空。
“漏了一个么?”从教堂门口兀然出现在防御措施外教堂草坪上,林年扭头看了眼阁楼,他倒是的确忘记了狮心会还有个狙击手这件事。
不过能这么快锁定到再度出现的自己,这狙击手的反应速度也算是超乎常人的水准了,值得他专门去处理一下。
言灵·浮生。
打定了主意后,站在草坪上的林年就像是融雪般化在了阳光里,才匆然回头的几十把枪口再度失去了目标,只能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指挥官是恺撒也给不出任何有效的命令。
在阁楼上,趴在屋顶的狮心会女狙击手也瞬间半蹲了起来,浑身肌肉绷紧,借着狙击镜视线如炬般扫视在教堂到阁楼的这段路途上,试图找到‘S’级的身影,但这时候她的背上被人轻轻拍了拍。
女狙击手浑身僵硬了一瞬,下意识就伸手要摸大腿上的格洛克手枪,但手腕立刻被抓住了,她回头对上了阳光下林年背光的脸张了张嘴,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名字?”林年问。
“苏茜。”女狙击手沉默了一下,选择了回答,似乎猜到了自己的结局。
“记住了。”林年点了点头,一拳砸在了她的脸上。
一声闷响中女孩在屋顶上翻滚了半圈,面朝天空失去了意识,脸上还留着一个清晰的拳印。

人氣都市异能 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 愛下-第三百三十六章:三方會談(改)看書

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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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穿出万年花园的鹅卵石小径后,背后的花园里已经寂静无声了,在花园外的教堂广场上,林年和楚子航看到了略微有些奇怪的一幕。
一群黑色作战服的狮心会的战士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阵线,狮心会的成员们每个人都如临大敌地盯着万年花园的出口,手指放在扳机上随时准备抠下。
楚子航一眼就认出了这经典得不能再经典的西式火枪兵排枪阵型,当初八国联军就是用这套战术把大清脑袋都给打飞的,前排士兵半蹲,后排士兵直立,轮番齐射就能进行不间断的弹幕压制,将纵队冲锋的骑兵打得七零八落,哭爹喊娘。
“枪打出头鸟啊?”林年并不意外眼前这阵仗,眼前的这些大概就是狮心会参与攻占教堂据点最后的兵力了吧?也难怪之前在万年花园里一路平推过来没见着狮心会回防的增援,原来是全部守在了这里准备跟他们决一死战了,
但很可惜的是,在时间零的领域中他和楚子航大大方方地走出了花园,这群人也没能注意到他们,凭借正常混血种的神经反射速度,大概需要0.5秒到0.1的时间才能意识到有‘人’从花园里走出来了,这分秒级别的时间在林年的时间零里足以轻松拉长到整整十秒乃至更多的时间。
也就是说这群狮心会的人从察觉林年,到听到开枪的指令,再立刻扣动扳机,整个过程正常时间流速下需要一秒到两秒,而在林年眼里大概就是…整整一分钟左右的时间。
一个‘S’级一分钟能干什么?
林年和楚子航对视了一眼,后者摸出了手里捡来的史密斯威森,但林年却立刻抬手压下了他的动作摇了摇头,在对方的视线中早有预料地把一把英格拉姆M11架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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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枪阵型欺负一下冲锋骑兵差不多得了,可大人现在时代变了啊,你以为我会浪费时间抽刀一个个砍过去吗?
扣动扳机,从左到右,火舌喷射之中,噪作的冲锋枪弹壳飞一样的弹出,整排的黑色作战服士兵身上全部爆出了血花,但还屹立不倒着维持原动作。
“见过送死的,没见过这样送死的。”林年把打空的冲锋枪递给了楚子航,然后解除了时间零,壮观的一幕发生了,满编的枪阵像是被墙拍到脸上了一样猛地向后翻倒,三四个小队组成的迎击部队瞬间全灭。
“还是吃了情报的亏。”林年摇了摇头,起码就现在,狮心会那边估计都没搞清楚他们到底面临的是什么敌人,多半这些人还以为花园里的队伍是受到了一只精锐小队的突袭,准备来一场硬仗呢。
“唔。”
林年突然抬头,左手用力按了一下背后横背着的菊一文字则宗的刀柄,刀鞘反向扬起挑中了身旁楚子航抓着冲锋枪的手背,吃痛之间他松开了手,冲锋枪被打飞了起来正好挡在他的面前,随后一颗高速而来的子弹瞬间击中了冲锋枪的枪面爆出了一团血雾。
听到爆响声,楚子航脸色微微变了一下,立马后撤数步避开了零散而下的血雾,警觉地抬头看向了远处,视线穿过那广阔的教堂广场落在了最高处的教堂瞭望塔上。
从万年花园出来后就是以教堂广场为代表的开阔去了,解决掉拦路的狮心会部队,自然也代表着他们已经进入学生会一方的视野了。
“还来?”林年偏了偏头,忽然向右挪了一步,一颗子弹带着呼啸的风声擦身而过打爆在了脚边的地面上。
教堂上的狙击手毫不气馁,再度开枪,可林年这次的应对更加离谱了,跳起来一个旋身飞踢仗着加厚的马丁鞋鞋底一脚就把飞来的狙击子弹给踹爆了,落地后做了一个十分经典的点额头的动作。
这种操作也成功的让教堂上的狙击手忍不住摔下了手中的武器骂了一句动听的脏话,大抵意思大概就是此子非人哉云云。
也就是这一刻,教堂楼上的学生会主席也嘴角也忍不住抽动了一下,默默地放下了望远镜,在看见穿着校服的林年时,他大概就完全猜到发生什么了。
好像林年的言灵是刹那?那么这样也可以解释刚才那见鬼的场面了,但问题是学院里不少被副校长的‘戒律’笼罩了吗?副校长传闻中可是跟昂热校长一样的‘S’级!哦
等等,林年好像也是‘S’级的样子…
恺撒陷入了沉默。
嗯…那没事儿了。
教堂广场深处的学生会据点内,一样观察着这边的学生会成员也全程观摩了狮心会最后的精锐部队撞鬼的全过程,此时此刻也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敌人到底遇到了什么鬼东西…不过这也完全无法缓解他们的震撼和幻灭。
两个人几乎从后方开始瓦解了所有狮心会准备进攻教堂的兵力,这些兵力几乎是狮心会八成的人了吧?也就是说‘S’级带着一个不知道身份的学员几乎干掉了自由一日枪战的其中一方?
‘S’级同学,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一滴血也不敢像你这样拍吧?
哦…不对,第一滴血好像还真敢这么拍。
林年此刻已经解除了时间零,坦然地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而他的举动也绝对不会让学生会误以为这是在对他们示好…如果他们没猜错的话,‘S’级根本就是从穆斯贝尔海姆林一路杀过来的,沿途上的狮心会大部队完全就是遭受了无妄之灾,覆灭的原因也仅仅是因为他们挡住‘S’级的路了。
至于‘S’级要做什么…
不少学生会忽然抬头看向了己方教堂的顶端,好像自由一日枪战开始前,他们的狙击手莫名其妙地开了一枪,最初还以为是开战的信号,但现在看来那一枪的含义好像并不简单。
教堂上恺撒想了想,拿起了手中的传呼机开始调频。
“林年?听得见么,这里是恺撒·加图索,正在教堂据点处用公共频道跟你进行通话。”万年花园外,林年的不远处,狮心会倒地的‘尸堆’中,一个传呼机忽然响起了磁性富有感染里的声音。
林年望了一眼教堂的方向,走到了传呼机前捡了起来说:“恺撒?”
“是我。”恺撒听见了男孩熟悉的声音下意识揉了揉眉心,“你回学校了。”
“是啊,才回来就被人用枪指着头可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事情。”
“还记得半年前我跟你提到过的准备在自由一日玩一场有趣的游戏吗?”恺撒说,“现在你看到的就是了。”
“真人CS?自由一日虽然什么都能做,但如果太出格了还是会被学校方面追责的吧?”林年说,“虽然以你的性格根本不怕这点就是了,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压了什么赌注能把狮心会一起玩进来?”
“没什么特别有意思的,诺顿馆的一年使用权,明年学院之星的决赛资格,跟狮心会和学生会里任意一个女孩提出交往要求不能被拒绝,并且维持至少三个月的关系。”恺撒随口说,“哪边先干掉对方的指挥官就算哪边赢,狮心会那边他们会长好像悬赏了我的人头,能打爆我脑袋的人会成为下一任的狮心会长,我这边则是以私人的名义赌上了一辆布加迪,同样谁打爆了对方指挥官的脑袋谁就能从我手里赢走车钥匙。”
“……”林年揉了揉太阳穴,他知道恺撒很会玩,但没想到会玩到这种地步。
除开私人设立的赌注,第二个和第三个奖项其实都是噱头,真正重要的是诺顿馆的一年使用权,诺顿馆在办校以来都是学院为最优秀学生组织建立的活动地点,学生会在赌注里加上了诺顿馆,无异于算是第一次公开跟狮心会比较高低。
年轻的雄狮终于在今天向狮王露出獠牙了,而狮王也从来不惧怕挑战。
“很有趣的游戏,胆大且富有创造性,把学院变成战场,我就读的四年里可没有像你这样有意思的人。”公共频道里忽然又响起了一个陌生男人沉稳的声音。
“你又是谁?”林年放下手问。
“自我介绍一下,狮心会前会长,埃尔文·莱茵。”男人沉声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学院里传的很广的那个‘S’级…林年?”
“是,怎么了?”林年抱着手抬头望着远处的教堂广场。
大批的学生会部队按兵不动,狙击手也架着枪指着他的脑袋,战场出奇的安静,没人敢轻举妄动,那个站在狮心会部队尸堆中的危险人物正在跟两边枪战械斗势力的领头老大谈笑风生,这种情况下敢扰局多半就是不想在学院里混下去了。
“十分钟不到的时间,你干掉了我八成的部队,现在我只能带领整个指挥部赶往前线准备进行冲锋了。”
“对,我干的,谁叫你们挡我的路了。”林年淡淡地说,“你如果是来问责找麻烦的,那我不介意把你一起干掉。”
“很大的口气。”传呼机那头的男人轻轻点头。
“你会习惯的…哦不对,你没有机会习惯了,因为你毕业了。”恺撒笑了笑,“‘S’级不超乎常人一些他就不配叫‘S’级了,怎么样,林年,有兴趣加入任意一边吗?狮心会的人被你干掉了大半,现在可是缺人的很啊。”
“这就不必操心了,我不会早借口无效这次自由一日的赌注的。”男人淡笑着说。
“这么玩得起?那我也可以考虑撤掉一部分兵力,玩同等人数的攻防对冲了。”恺撒也露出了轻笑,“我会带着我的指挥刀上阵。”
“看来加图索家族的继承人的确拥有大将之风,真正的船长会随着他的船一起沉默,我很期待在战场上跟你相见。”男人说。
公共频道里,原本该是死对头的两个势力代表莫名其妙在对话里又充满了一股惺惺相惜的感觉,倒是把另一个忽然陷入沉默的人忘记了。
“聊完了吗?”林年忽然开口问。
“决定加入哪边了吗?还是说你准备代表你自己,学生会这边没什么意见。”恺撒这才有把话头递还给了林年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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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心会也没什么意见。”男人无所谓地笑道。
“嗯,我姐中枪了。”林年安静了一会儿说。
无线电里瞬间陷入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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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干的?”恺撒愣了很久才问。
“你猜猜?”林年反问。
“最开始原本只准备找一边的麻烦,但现在看来你们谁都跑不了干系。”他面无表情地说,“真人CS玩的很开心是吧?黑枪也打的很利索是吧?接下来又准备玩真刀决斗了?那好啊,我在教堂广场等你们两个,我陪你们玩,还是那句话,大家玩尽心一点,玩开心一点。”

扣人心弦的都市言情 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 起點-第三百三十四章:異軍突起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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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学生会据点,指挥部。
“CMDR,第一道联合防线被突破了,敌人进攻的势头很猛!我方损失惨重。”
“对方的狙击手依然在活跃,见鬼了,还不能处理掉他们吗?”
“他们要发起总攻了!已经逼到第二道防线了。”
“CMDR!联合小队已经跟狮心会大部队正面接火了!”副官转头紧张地看向远处手持望远镜气定神闲的恺撒,“主席!要反击吗?现在,就在这里!”
“不,再等等。”恺撒抬手说。
“狮心会派人带A类爆炸物冲锋过来了!”忽然有人震声大吼,“狙击手!让狙击手迎击!”
自由一日的枪战中,狮心会和学生会都约定好在局面僵持不下的时候,允许动用A类爆炸物,那是一个带核辐射警告图标的银色箱子,里面装着大范围地麻醉粉尘,模拟现代战争中的战术武器,一旦点爆方圆五百米范围内所有的战术部队都被麻醉粉尘覆盖,也视为阵亡。
这种战术武器狮心会和学生会都各持一个,能从冰窖里偷出这些装备还得感谢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新闻部成员,起初恺撒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在守夜人论坛开了个悬红,不到半小时就被人揭了下来,动用了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S’级权限开了冰窖的弹药库,才有了现在这场狂欢。
但他们从冰窖里搞到的弹药总归是有限的,经不起长时间的僵持战,所以节约子弹进行最精准的战术打击也是两边的指挥官需要考虑到的,在合适的时候指挥官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动用手中的战术武器来无差别清场,毫不忌讳己方的胜利之下会堆积多少骸骨。
“陈墨瞳!”恺撒拿起传呼低声喊。
教堂顶端,一声枪响响起,在教堂前区人工湖第二道防线上,一个提着手提箱健步如飞,借着遮掩物不断深入防线的狮心会成员突然胳膊肘中枪,手中抓着的提箱飞了出去,几个深红色作战服的学生会队员立马如恶狗扑食般跳了出去以牺牲的代价抢回了那个手提箱。
“漂亮。”恺撒从望远镜里见到这一幕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但下一刻他忽然听见了一声炸响,猛然抬头看向教堂顶端的瞭望台,上面响起了重物落地的砰的一声,一团血花爆开后淋落而下。
“陈墨瞳,你被击中了么,收到请回话。”恺撒捂住了口鼻后退到了室内,避开了雨落般的红雾,极声对传呼机喊道。
数秒过后,传呼机里才响起了女孩的声音,“翻滚的时候摔了一下,没有大碍…差点被击中了,战术武器是引我狙击的诱饵,真是个狡猾的小妮子…敌人真正的目标应该是我,但很可惜他们没得逞。”
恺撒听见女孩的声音这才轻轻呼了口气,不免为狮心会会长的老谋深算感到心悸,用战术武器作为代价想要解决他们的狙击手,但还好失败了,现在狮心会也失去了一鼓作气彻底掀翻他们桌子的机会了。
“第二道防线快撑不住了,狮心会开始猛攻了!见鬼,这群家伙掩体都不要了!想用人数优势直接火力压过来…他们疯了吗!?”
“可能跟穆斯贝尔海姆林的情况有关,前线的联络员还能观察到那边吗?”副官
“那边没有任何动静…好像死了一样安静,没有任何狮心会的部队从里面出来。”
“怎么可能?”
“继续后缩战线,准备进行最后的反钳形攻势!”恺撒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径直走向了桌旁带上了自己的指挥刀,开始给沙漠之鹰换上弗里嘉子弹压满的弹匣。
“CMDR,你要亲自上前线吗?”指挥室内的几个人都惊到了。
“”恺撒给自己金子般耀眼的头发扎上了一个短短的马尾,把面罩夹带在了身边。
“但您是这场游戏的胜负关键啊。”副手快步上前想要阻止这疯狂的举动。
“如果对面的指挥官也在冲锋的队伍中,我却躲在堡垒里岂不是显得像是懦弱之辈?”恺撒笑了笑,“退一万步来讲,真正的船长也应该跟他的船一起沉入海底。”
“可这也只是可能,指挥官是不应该亲自上前线的,尤其是在对方设立了那样的赌注之下。”副手感觉自己血压有些上来了,这一届的学生主席堪称历届最强,做什么都是一流的水准,背景、格局、个人能力,但唯一的缺点也很显而易见,那就是太过骄傲了,以及还有那么一点的中二,总会在一些时候说出令人意想不到的话,和做出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现在对方已经彻底陷入疯狂之境了,但还差一点火候,而我就是那把能让他们烧旺的火啊。”恺撒提着那柄合在刀鞘里的狰狞猎刀走向了大门。
“等等…CDMR,前线情况又有变化了。”联络员忽然转头看向恺撒。
“又怎么了?”恺撒皱眉。
“狮心会的兵力开始回缩了…!”联络员声音里似乎也充满了困惑,“前线防御阵线的联合小队停火了!”
“他们意识到了我们的战术?”恺撒身旁的副官脸色变了,似乎也只有这个原因可以解释为何原本攻势如洪水般的狮心会忽然大举退兵了。
“不…侦察兵说,狮心会好像在回调兵力迎击其他人。”联络员更加不解了,在所有人紧张的视线中低下头再三跟无线电对面的前线确认情报后转头茫然地说,“狮心会的后方遭到敌人突袭了,兵力损失惨重,他们的战线正在瓦解!”
“敌人?什么敌人?”屋子里不少人异口同声地问,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呆愕和困惑。
“我…不知道。”联络员也是一脸呆滞。
这场自由一日参与的势力就只有狮心会和学生会,狮心会的敌人自然也只有学生会,现在学生会的兵力全部回缩到了防线后,哪儿来的奇兵去偷狮心会的屁股?而且还生猛到把狮心会整个部队都打得回调防守了!?
“去看看就知道了。”恺撒沉默了一会儿后,抬首朗声说。

“‘牙’小队!‘牙’小队!收到请回复!‘牙’小队!见鬼了!那个大一的新生呢!那个叫兰斯洛特的!我们在穆斯贝尔海姆林的支援呢?人都死哪儿去了?”
狮心会后裔,人工湖旁的枫树林里,狮心会战地联络员趴在灌木后面红耳赤拼命地对着传呼机吼叫,但无线电里传来的却是死寂一片。
在密集连续的枪火声中,远处不断传来闷声倒地的声音,本该联合前方队伍突入教堂的队伍尽数都被牵制在了人工湖这片后方,吼叫声、谩骂声不绝于耳,藏在灌木后的联络员头皮发麻,只能临时换频喊道:“总部,总部!我们受到了袭击,请求支援,我们受到了袭击!”
“这里是总部,你们受到了谁的袭击?学生会在两翼的两只小队应该被我们的人盯死了,不可能有兵力可以绕后袭击你们!”无线电里响起了一个坚实硬朗的男声,低沉富有威信力。
“我们…我们不知道!”联络员脑袋探出了灌木丛脸色十分僵硬。
“不知道?后方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们那边的障碍物太多了,狙击手没法观察支援你们。”男人冷静地问。
“人在倒下…一个一个的倒下。”联络员盯着人工湖旁正在上演的一幕艰难地描述。
“一个个倒下?”男人的声音逐渐开始费解了起来,“什么叫一个个倒下?秋天收麦子吗?”
“我们的人一直在折损!威利小队和贝斯特拉小队已经减员近半了,再这样下去我们的战线就要崩溃了!”
“你们倒是反击啊!”男人低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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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们…我们根本看不见敌人啊!”联络员感觉自己在崩溃的边缘了,还正继续说什么,但一颗子弹已经呼啸着飞了过来,命中了他的脑袋。
“第十七个。”
人工湖旁的大草坪上,林年看着楚子航放下格洛克的枪口说,“准头不错啊。”
“固定靶而已,‘爸爸’在夏威夷教过我射击。”楚子航侧头避开迎面而来的一刻慢悠悠的子弹,回身一枪打爆了一个掩体后慢慢探出头来的狮心会成员的脑袋。
时间零领域。
整个战场宛如定格,子弹缓慢在空气中挪移,红雾由点到面逐步绽放,楚子航和林年全副武装,行走在战场中央,势不可挡。

非常不錯都市异能小說 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 txt-第三百二十八章:遠距離狙擊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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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学院为什么在半山腰。”
“不知道,但我觉得这个问题就跟东方明珠为什么没有珍珠一样。”
雪福来从卡塞尔学院的正门驶入,轮胎缓缓压过沿路上被秋风吹落的枫叶时,叶根和叶脉被压碎时迸发出的,都是早秋渐起的歌声。
大门口那青黑色雕花的铁栏杆后的园子里,一排排的枫树终于开始泛起了金意了,阳光似颜色的叶子里少许染着点红,但在这个时节却又红得不那么透彻,倒是让人想起女孩脸上的胭脂,淡淡的,恰到好处。
听着轿车压碎果与叶的细碎声响,林年倒也察觉到了校园里意外的安静,可能大家都去参加party了,疯在会馆中的酒池宴会中。后座的楚子航也在隔着窗户仰望那藏于梧桐林里的古堡,哥特尖儿顶上的青黑砖块缝隙里卡着几片叶子,滑落下来飘飘忽忽地砸进了涟漪澜澜的人工湖里,飘荡着不见了影儿。
爱妻如命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卡塞尔学院,原本神秘和未知的面纱终于被秋风瑟瑟给吹起了,露出了下面的真实面容。
王妃不要大王 天阶月色
时逢入秋,这座原本该如秘党本身一样肃穆的漆黑堡垒,如今却在枫叶与梧桐的簇拥下,让人想起了金粉敷肩的贵妇人。枫与梧桐是她的礼服的线脚,吹过的秋风卷起的落叶露出下面的古建筑群时,才能一窥她华美礼仪下本来的庄严。
雪福来开到了靠近校门的一个露天停车场停下了,林年和楚子航纷纷下车,打开后备箱的时候,林年还四处扫了扫,当真没看见路上有什么人。往常那些绿色的草坪上都是有学生躺着啃书的,绯红色的鹅卵石路上今天也冷冷清清的,远处教堂的顶上一排排白鸽站立啄着羽毛左顾右盼。
“还真都去开party了?”林年把自己的行李箱抽了出来,看向熄火下车的林弦,“车就停这儿么?这里离女生宿舍还远吧,师姐比猪还懒你又不是不知道,下次要用车的时候发现要跑这么远她得郁闷死吧?”
“这就开始心疼你师姐了?怎么不心疼一下你姐姐我。”
“懒人有懒福吧。”林年叹了口气,抬手把后备箱关上了,一旁的楚子航也抬头看向他像是等待下一步的指示的士兵——这么说其实倒也没错,在知道卡塞尔学院的办学目的后,楚子航一直觉得这所学府是类似克格勃的神秘组织,现在秋景正美的风景也没法根除他的成见。
大概也只有等他真正见到那些没个正行的学员(比如芬格尔、曼蒂)后,才能彻底对卡塞尔学院有个改观。
“接下来你们去哪儿?今天全校师生都没课放假一天,大概招生办那边也没人吧?新生们都已经提前入学完了,还都到我们心理部进行了一次心理咨询,按照新生表来看你们两个算得上是最后一批了。”林弦揣着手挽过了林年的胳膊,走向了枫叶铺满的鹅卵石小路上,一旁的楚子航也拉着行李箱跟在后面。
“那我们错过了什么?冗长的新生大会和开学典礼吗?”林年无所谓地说。
“开学典礼蛮不错的,狮心会的会长毕业了,校长特邀他进行开学典礼的致辞人,对后来的屠龙小勇士们进行鼓舞和传授经验,不少感性的女学员甚至男学员都掉眼泪了,气氛好到我们心理部不少教员都在一旁待命以防有人情绪崩溃晕厥了。”林弦想了想说,“新生大会倒是没什么意思,不过听说学生会和狮心会都派了代表去了一次,似乎是为社团吸收新鲜血液做准备吧?”
“那他们可真是可惜了。”林年笑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背后正侧头望着教堂上白鸽的楚子航,“真正的主角永远都是最后登场的。”
“你也是主角啦。”林弦笑着说,“学生会跟狮心会在新生堆里找了老一会儿都没找到你,结果愣头愣脑地跑来心理部找我了…”
“别理他们就好了。”林年叹了口气,“搞得跟传销一样。”
“一会儿你们回寝室还是去招生办自己在表上报个备?你们两个报备后所有新生就都算是来齐了,就等后天的3E考试了。”林弦问。
楚子航微微抬头,在滨海城市的那一个月里林年也多多少少跟他讲了一些卡塞尔学院的事情,3E考试就算在其中一项,可林年却也没透露太多(风纪委员主任的学生忌讳徇私舞弊),只是说了会有一次入学考试,并不难不需要特别准备什么,随遇而安就好了。
“不用太担心,3E考试算是一次测试血统的考试,不需要复习背题什么的,你可以把它看做一次‘天分测试’。”林年说。
“你的意思是我没天分咯。”林弦侧头看向林年。
“当怪兽的天分。”林年立马改口,“你是正常人,不像我们一样,都是长着犄角尾巴的小怪兽。”
“你是大怪兽。”林弦也被逗乐了,轻轻笑着,伸手拂落粘到肩膀的秋叶。
“寝室分配大概是诺玛随机的,但我们入学晚的缘故,大概不少宿舍都被排满了,我会向诺玛申请一下看能不能把师兄你的寝室安排到跟我一起。”林年侧头看着身边的楚子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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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挤吗?”楚子航问,“我服从学院安排就可以。”
“不会。”林年摇头,“其实我上半年来的时候情况也差不多,所以被诺玛安排去跟一个高年级的师兄住了,整个寝室里就我们两个人,那个师兄人挺不错的,就是睡觉喜欢打呼噜,如果你介意的话,那他打呼噜我就踹他床板,他住我上铺。”
“这点上其实我没什么所谓。”楚子航说。
“我们先去招生办报备,然后去宿舍楼放行李,哦对了,你新买手机卡了吗?”
“我开了全球通。”楚子航说。
“真有钱啊…其实重新办一张卡就行了,可以直接提交申请给诺玛,诺玛是我们学院的人工智能秘书,她会在信息库里备份你的个人信息,学院里有任何通知都会通过手机短信直接联系你,大概率挺频繁的,用全球通的话收短信也得花钱吧?蛮不划算的。”
“也可以把手机号跟守夜人论坛绑定,诺玛也可以通过守夜人论坛的后台私信联系到我们,我就是这么做的,每个月少出好多短信费呢。”林弦补充道。
楚子航看着这精打细算的两姐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只能默默地点头记住了这些贴心的小知识,虽说他跟林年是同一届入学,但现在看起来更像是学长在对新入学学弟谆谆教导,他也只有点头的份儿…不过他也不会在意就是了。
“哦对了之后,大概你得跟我去一趟执行部部长的办公室…”林年又想起了在中国执行任务的时候,施耐德部长好像提到过要让他回学院的第一时间去执行部汇报。
虽然在国内通过PAD上传了任务详情,但最好还是去见一面,毕竟他也有一些问题想要问对方。刚好这些问题也涉及到他身边的楚子航,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对方可是施耐德部长点名要的人。
正要细说的时候,凄厉的防空警报忽然拉响了,凄厉的嚎叫在整个学院里回荡,教堂的白鸽陡然振翅高飞起,梧桐林与枫树群中响起了不少小动物惊起跑蹿的细琐骚动,鹅卵石路上林年和林弦的表情陡然惊悚了起来。
“怎么了?”楚子航也立刻戒备了起来,校服下的肌肉收拢的坚硬程度有如铁木,他微微沉下了身子后退半步,不是要逃跑,而是受激般要对不知会从何而来的未知危机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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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年的视线中,远处的教堂尖上出现了一抹白光,楚子航也注意到了那耀眼的光芒,两人同时抬头看去。
可在下一秒,一团血雾突然在林弦的面前半米不到的地方炸开了,像是盛放了一朵妖艳的花,如烟如雾地飘忽扩散着坠下,似是在落一场红雨。
远距离狙击。
楚子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后立刻矮身做出了卧倒的准备动作,这时却发现林年脚边的箱子不知何时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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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敞开的箱子里装满了沉重的军火枪械,而最主要的交叉在中间的两支长条形物体少了一支,此时正被握在了林年的手中。
菊一文字则宗斜斜地横在了林弦的前方,林年被林弦挽住的左手动也没动,右手抓着那把没出鞘的炼金古刀,硬生生在刹那一瞬之间用刀鞘拍中了那狙击而来的子弹。
“弗里嘉子弹?”
林年看见红雾的第一时间就认出了这是装备部的麻醉弹,只不过既然是偷袭狙击为什么要用麻醉弹?而不是用射速更快的实心子弹?
“糟了。”
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个问题,林年忽然感觉挽住自己的手一沉,意识过来自己犯了个错误。
在他身边,林弦似乎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红雾飘到了她的面前,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抽了几口气,不到几秒的时间,她的脚下就打了个踉跄,嘴里的话也没说得出来,就被强效麻醉剂致晕了。
楚子航忽然扭头看向了一旁站着的林年,虽然他从来都是一个不擅长读空气的人,看不懂人的微表情和潜意思,但就现在他也能清晰地读出身旁林年脸上十分浓郁的不爽和烦躁情绪。
有人要倒霉了。

火熱都市异能小說 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 ptt-第三百二十七章:久別重逢分享

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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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1000次快车的大门无声划开,林年拉着行李箱走上月台,还没站稳就被一个久别重逢的热情拥抱环住了脑袋,还来不及说什么一条白色的毛巾缠在了他的脸上绕了几圈,像是在打包礼品店的促销商品,还在头顶处扎了个蝴蝶结。
毛巾是白色的,能看见清晰明显的线脚,绕在脸上很暖和,毛茸茸的,能嗅到一股香味,大概是手织的时候身上的淡香香水染上去了,很自然,浸入了每一根线里。
楚子航从火车上下来就看见林年这幅满是阿拉伯风的样子不免有些愣神,同时后退了半步,应该是被小小地吓到了一些,以为这是卡塞尔学院的某种欢迎仪式,一会儿自己的脑袋也得多一圈包头巾,成为介乎于阿拉伯人和江南少女的美男子。
“这才8月。”隔着毛巾露出的缝隙,林年眨着眼睛盯着面前侧着头打量着他的姐姐,“现在送围巾是不是太早了?事先说明我可没给你带礼物。”
“可你以前出门去体育馆打篮球都得给我带一碗糖醋土豆回来。”林弦右手食指轻轻勾进高领毛衣的领子里扯了扯,露出来了划着弧度的嘴角,审视着面前自己的精心杰作。
“没有糖醋土豆,只有索马里海的贝壳和海星标本。”林年拎了拎沉重的黑色行李箱,折射着阳光亮着白斑,满满的合金质感,而制作的原材料也的确是航空级的铝镁合金,自带双TSA海关锁,不输入密码用大锤砸都砸不开。
“贝壳也行啦,虽然比起我的毛巾差了那么一点点。”林弦抬手帮林年把脑袋上的蝴蝶结给扯掉了,就像打开了自己的圣诞礼物一样,阳光刷一下就穿过月台打在了围巾解开下男孩的脸上,好一个越来越靓的漂亮小伙子!
“没晒黑,没变样。”林弦把围巾围在了林年的脖子上系了个富有层次感的纽约卷,但忽然又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上下再度好好观察了一遍后,忽然伸手挼了挼那头打理好的碎发发型蹙眉,“烫头发了?不…不止,还用爽肤水了。”
林年有些惊讶,心想头发就算了,爽肤水你都看得出来?这东西应该早就干掉了吧?
“闻出来的。”林弦一语道出了林年的疑惑,笑了一下说,“交女朋友了?”
“还没有。”林年诚实地说。
“回老家一趟居然呆这么久不肯回来,肯定见了其他女孩子,让我猜猜…是那个苏晓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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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林年看了一下其他地方,他总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林弦,无论正事也好,心事也好。
原来他的头发只是随便留了点刘海,头发长时就剪短些,短时又留上那么一段时间,没有特意打理过,但奈何底子的确太好了,就像藏在山溪中的金玉香一样,不需要更多的香料点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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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之前的一个月暑假里,隔三差五就拖他逛街的苏晓樯歪头盯着身边的男孩忽然就萌生了一些想法,硬是推着他去了一次理发小店,请TONI&GUY里的专业Tony老师按他在椅子上咔擦咔擦、呼呲呼呲了小半天,最后这个碎发的发型才新鲜出炉了。
碎发很凌乱具有层次感,具体效果林年不知道怎么样,但看苏晓樯恨不得把他脑袋砍回家珍藏,和Tony老师请求拍视频当做教学片段看来,结果还是挺不错的。
至于爽肤水,也是苏晓樯硬塞的,听说很贵林年过意不去还多请她吃了几顿饭(没带楚子航),每次碰头前苏晓樯都得凑上来闻闻,美其名曰检查有没有好好保护自己的肌肤,被弄得很尴尬的林年也只能每次都用上。
不过事实证明,会保养的男生的确能在原基础上加分不少,起码现在林年和楚子航走在芝加哥街头时,女孩求聊天方式的先后顺序七成是林年先了,林年也隔三差五盯着身旁的楚子航寻思着,如果以后这家伙身边有了关系很好的女孩子,会不会也被对方当成画布往脸上涂东西。
在他身后车厢门关闭了,楚子航拖着行李箱站在月台边上安静地看着两姐弟重复完美地当着自己的背景板。
“还带了新朋友回来。”林弦视线跃过林年肩膀看见了楚子航微笑了一下,“这是好事情,你原来在老家的朋友本来就不多,现在忽然换生活环境了,能多几个说话的好朋友总是好的。”
“你好。”楚子航在看见林弦的第一眼大概就猜出了对方是谁,他也是有几次见过这个大他一些的女孩的,见面的机会都多在篮球场上,林年带着冲锋每每冲入禁区台下鼓掌最热烈的就是她,在结束比赛后递水和毛巾的也是她。甚至苏晓樯在的场合,她都永远占据了慰问的第一席位,小天女都只能退居二线不敢抢她的风头。
“我记得是叫楚子航吧?”林弦伸出手跟走上前来的楚子航握了握,“以前经常听林年提起你。”
“……”楚子航收回手后看了一眼林年,又看了眼面前的林弦,似乎是在顾虑什么。
“她虽然没穿校服,但同样也在学院里生活,主要是跟心理部跟着富山雅史教员一起工作,大部分时间都在为学生们做心理咨询。”林年看出了楚子航沉默的原因开口解释。
“现在在跟富山雅史老师一起做论文啦。”林弦笑了笑解释,又上下观察了一下楚子航那穿戴整齐的一身墨绿色的校服,“不过倒也是挺意外的,没想到你的同学里居然还能有可以申请卡塞尔学院的学生。”
“我也挺意外的,但很显然招生办的没有出错,他跟我们是同一类人。”林年轻轻把围巾扯松了一些,拉着行李箱走向月台外那辆熟悉的蓝色雪福来轿车,“师姐也来了吗?”
“曼蒂呀?没有啊。”林弦弯了弯腰顺手帮林年接过了行李箱,在对方无奈的视线下走到了雪福来车尾打开了后备箱,拎箱子时忽然发现拎不动,一旁的楚子航立刻上前帮着把箱子抬了起来塞了进去,整个雪福来轿车都为之下沉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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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重,你给我带的不是贝壳,是礁石吧?”林弦向楚子航微笑点头表示感谢,又插着腰看向林年说。
“没,里面还有一些其他东西。”林年拉开了车门,“师姐今天有课?我记得还没正式行课吧?”
“今天是自由一日你忘了?大家都去疯了,曼蒂玩儿心可不比你小,哪儿顾得上来接你啊,最多就来得及把车钥匙丢我了,说是学生会有活动,主席把学生会所有成员都统招到安铂馆去了,可能是开party吧?你又不是不清楚她,开party这类活动她最没抵抗力了,今天过后估计又得胖不少…之前还让我监督她减肥呢,没毅力,迟早变成小胖妞。”林弦关掉了后备箱走向驾驶座时语重心长地说,“这个档口下也就只有你姐姐我任劳任怨地来给你拉车了!”
“好啦好啦,你最爱我,我也爱你呀。不过自由一日是今天啊,我都没什么印象,我入学的时候上一届的自由一日都过去半年了。”林年站在车边挠了挠头,看向了远处矮山上隐约的古堡侧影,由于隔的距离很远倒也听不见上面有什么动静。
正拉开后座车门的楚子航听见这个话题没太明白意思,下意识看向对侧开副驾驶门的林年,后者偏了偏头:“车上说。”
上了车,启动引擎,挂挡,松手刹。
林弦一脚油门,轮胎旋转摩擦弹飞无数碎石,雪福来蹭一下就弹射到了路上,后座位的楚子航一下子没坐稳,差点脑袋撞在前座的椅背上了,用手撑了一下才没摔下座位。抬头一看副驾驶的林年早已经轻车熟路地提前抬手抓住了车门上的握手…他默默地坐了回去系上了安全带,终于知道林年开车的野路子是跟谁学的了。
“每年开学的时候都有一天校庆,原本在这一天里大家都坐在英灵殿的大礼堂里听身居高位的校董们发表对秘党历史的歌颂和赞扬,是个挺没意思的节日。”林年打开了窗户,胳膊肘拐在窗口上吹着风望着远处的矮山,“但之后有一天似乎是某些学生终于厌烦了,跟校董会打了个赌,学生们提出来的赌注是未来卡塞尔学院十年内的学分是松散还是紧凑,而相反的,校董们则是得压上给予校庆这天学生们自由决定在学校里做什么的权力。”
“然后我们赢了。”楚子航说。
“对,我们赢了。”林年笑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看了眼楚子航,“这是学长学姐们给我们争取到的权力,自然要好好抓住机会享受,现在大概学校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吧?我记得我在守夜人论坛里扫到过有关上一届自由一日的有趣事情,说是恺撒…(他又看了眼楚子航)一个大一的一个新生,今年应该大二了,家里很有钱,人也挺有趣的。”
“他在入学的时候发现了有自由一日这个说法,借用了mint俱乐部的关系,弄来了一卡车的哈雷的Chopper(前伸式摩托),重现了1920年代的‘摩托战车’运动。”林年回忆着论坛里那些废土风严重的改装摩托说。
“摩托战车?”林弦忍不住问。
“那时候摩托车才刚刚被发明出来,有人觉得这钢铁机械比马力好用多了,就效仿古罗马的战车,只是把拉车的骏马换成了摩托。比赛的时候人就在后面的车上站着,以摩托代替马拉车,参赛者双手拉着两根连接着方向拐的绳子用以转向,围绕着英灵殿前的雄鸡雕像进行跑圈,先跑完五圈的人获胜。”林年说,“不知道他们今年还会不会继续玩,我大概能想到曼施坦因导师满学校跑的着急样子了…希望他高血压别上头了。”
后座的楚子航陷入了沉默,也不知道是在思考摩托拉车的可行性,还是在想那个叫恺撒的豪门纨绔脑子是不是有坑。

超棒的都市异能 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 ptt-第三百二十六章:生存指南看書

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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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五十五,如果你是一个面皮薄的人,不要加入学生会,不要加入学生会,不要加入学生会。”
“为什么要说三遍?”
“因为很重要。”
特发的CC1000次快车飞速驶过轨道,惊起了红雀扑腾着从林间飞起,呼啸的风卷起了地上的叶子,滚着圈儿地落在了河道的水流上,跌跌撞撞地翻过石块和倒躺在河道里的枝丫,冲进了幽深的枫树林中。
林年和楚子航对坐在列车上,两人窗外秋意渐浓的伊利诺伊州枫树林成群,像是燃烧的野火点在了广阔的平原上,偶尔点缀几株紫罗兰在枫叶堆里,亮眼得像是火中的宝石。
从直飞芝加哥的航班降落后,林年和楚子航不急不缓地边走边聊,赶到了芝加哥火车站,期间没有遇到任何意外和不速之客,两人就像是结伴旅游的好哥们一样,拖着行李箱走在大厦林立的钢铁丛林之中,路边的画家见到他们都忍不住提出画上那么一副的邀请,但被两人婉拒了。
其实按照正常的火车调度,CC1000次列车已经在一个星期前停运了,这意味着所有的大一新生都已经通过火车赶到了卡塞尔学院,现在应该已经被分配寝室完毕了,唯独林年和楚子航在那座滨海城市多滞留了一段时间,直到今天才施施然赶到火车站。
按正常来说,没有了班次迟到入学的学生只能通知学院,在为期二十四小时的等待后,才能调度新的一班车来接送他们。
但林年和楚子航却是个例外,准确地来说是林年是个例外,他在卡塞尔学院拥有‘S’级的权限,而‘S’级在那个精英制度的地方自然代表着特权…很大的特权!譬如正能像现在一样临时让系统重新进行调度,经过繁琐的计算使今天既定的一趟、甚至数趟列车暂时停运下来,在原本紧密有序的调度里强行抽出空档,获得一次绝对优先权特地来接他们。
这种特权林年本是不常用的,但在现在这个当口下,再不走点后门他和楚子航就都得迟到了,只能给诺玛打了一通电话,在诺玛耐心亲切的安排下,当天芝加哥的火车调度的运行图就发生了数十次变化,最终在两人赶到火车站时,黑色如子弹头一般的CC1000次列车就已经停在了月台等待着他们上车。

“要到了。”林年摩挲了一下牛奶杯说。
楚子航端着咖啡杯扭头看向火车舷窗,一片枫叶贴在了上面,被风压得轻轻颤动,叶上的脉络在玻璃上留下了清晰的印子,在叶子尖儿的远处冒出了一座矮山,山的半山腰上藏着古老的城堡似的建筑,阳光照在那屋顶上折射着时代的流光。
CC1000次快车上林年和楚子航都身穿着卡塞尔学院墨绿色校服,领口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他们上车已经有了一段时间了,按这个速度不出十分钟左右就能抵达终点站的月台。
一路上林年给他讲了很多有关卡塞尔学院的生存小知识,比如rule_number_one,任何打着新闻部头衔找上门的都一律按传销处理,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Rule_number_two,食堂3号窗口的大妈打饭有颠勺的习惯,建议去隔壁的4号窗口,饭量瓷实且管饱。
Rule_number_three,不要靠近湮灭之井,或把那玩意儿当许愿井往里面丢硬币,因为下面不是水池,而是装备部的实验基地。无数次的先例证明了,每个这么做的学生在事后都受到了诺玛的警告处分,谁也不知道丢下去的硬币会不会卡在炼金设备的关键节点引发爆炸。
Rule_number_four,如果你是女生上游泳课的时候发现有个啤酒肚痴汉在偷看,不要着急拿潜水枪向他发射,因为学校不太好找第二个副校长。
Rule_number_five,守夜人论坛的版主是个权限狗,别跟他开呛,他会禁言你七天,然后七天后再悄悄继续给你七天,并坚持声称只给过你七天(文字游戏)。
Rule_number_six,别借钱给芬格尔,数次的经验教训,他永远不会还。

林年一路上想到哪儿说到哪儿,很明显楚子航也把他说的当真了,听得十分专注,记得也十分认真,每一条都刻在了心里,一直到现在的Rule_number_ fifty-five。
“面皮薄的人不能加入学生会,是因为卡塞尔学院学生会里的风气很严格么?”楚子航将视线从那森严恢弘的古堡建筑群里收回来,转头问。
“不…恰恰相反,学生会里的风气很松散。”林年捧着今天的第二杯牛奶摇头,“面皮薄的人别申请学生会的原因是,每个学生会的男成员都得不穿衣服在校外的公路上裸跑一圈,沿途上会有其他男性同胞拍照录像留念。”
“类似哈佛兄弟会在冬天里不穿衣服智力问答的游戏。”楚子航表示理解。
“所以我才会建议你加入狮心会而不是学生会,在仕兰中学里我记得师兄你是一个很自律的人,恰好狮心会那群兄贵的自律程度也不在你之下。”林年摸了摸下巴,忍不住幻想了一下恺撒·加图索裸跑时学生会里的场景,如果有人能搞到录像应该能在女生群体里卖出个天价吧?
用芬格尔的话来说就是:毕竟打着加图索商标出厂的贵族鸡,怎么也得溢价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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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贵?”
“我是说猛男。”林年改口,但感觉改口后更怪了,想了想觉得麻烦就算了,“总之,狮心会和学生会,你看着选就是了,我有个认识的熟人也在学生会里,如果你要去学生会我也可以让他多照看你一点。”
“所以林年你加入的是学生会?”楚子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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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我是闲散人员,没准备加任何一边。”林年随口说,“我不太喜欢社团活动,也不喜欢强迫的自律,并且两边社团都没有我想要的东西,大学社团这种东西是要有目的性的加入,不然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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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你说过狮心会里有我需要的东西。”楚子航忽然抬头。
“不错。”林年略微隐晦地提醒说,“但我估计你想要拥有翻阅那些东西的资格,首先怕是得当上狮心会的会长,当初我也都是在昂热校长亲自授意下才找到那些东西的——他以前是狮心会的核心成员,是个一百多岁的活宝藏,现在就算不在狮心会了,说话的声音也很大。”
“我记得师兄你仕兰的时候就被很多次提名当学生会会长,也希望在卡塞尔学院你也能保持一贯的风采吧。”林年淡笑着举杯,“狮心会的主席今年就毕业了,所以竞争会很大,我听说他们内部都是以强者为尊的霸权思想,简单来说就是比优秀程度。卡塞尔学院奉行精英制度,这是我之前就跟你说过的,这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不太友好,但对于你来说却是再适合不过了,就这段时间接触下来,我觉得你一旦认真起来的执行力不会输给任何人。”
“谢谢,我会尽力而为的。”楚子航点了点头认真地说。
“哦对了,师兄你擅长理科还是文科?”林年又问。
“理科。”楚子航说。
虽然他在仕兰里的文科成绩也不错,但还是差了点意思,比如在语文写作文的时候高情商的班主任称楚子航为一个‘经典名句词库’,低情商的同学们则是暗地里笑楚子航是一台‘没有感情的引用机器’,写出来的东西固然很流畅,但表达出来的感情却显得很寡淡,有失鲜明的色彩。
但在理科上,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华美的辞藻和充沛的感情无益于数据最终的结果,一切的标杆只有那些解释着宇宙定律的一个个公式。
在这方面上楚子航从不犯错,所以他的成绩也永远是市里数一数二的,奥数竞赛的奖杯一个又一个往回捧,如果奖杯上的金子是真的,熔掉大概都能筑块金砖出来了。
“我想也是。”林年并不意外,“那我建议你选炼金机械系,这玩意儿大概是最能往理科上靠的了…但说实话学院里面其实文理科分的不算特别清,比如力学系需要查阅‘大地与山之王’的文献,通过‘君王’的历史事迹来研究言灵影响下力学的变化形式;我选的《龙族谱系学》那门课上到后面有些时候就得莫名其妙地让你解析某个炼金矩阵的出现在历史上代表的影响,这代表着你还得跨系去选修炼金机械系的必修课,才能在这道题上拿满分。”
“所以你们有一套能逻辑自洽,严丝合缝的学术理论。”楚子航思考着说。
“是古时的龙族文明有,而不是我们有,我们只是后来的学习者。”林年指正。
“也不必担心抢不了课,学院里学生并不多,毕竟混血种的基数放在那里,能被我们找到的又是更小的一撮,所以学习环境还没有出现比较严重的内卷…倒是因为学生基数的问题,教授方面在评判终身教授的时候内卷挺严重的,我的导师在找到我之前也在整天愁这件事。”
“卡塞尔学院在学分制的同时也并合了导师制?”
“嗯。”林年点头,“你的导师大概也早有人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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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楚子航微微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他除了林年和万博倩以外就几乎没再见过任何卡塞尔学院里的人了。
我真不是战神
林年忽然侧着头看向窗外,嘴里轻轻呼了口气,语气忽然有些敷衍起来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让楚子航情不自禁地也看向了他看去的方向,在舷窗外的斜前方是即将靠拢的月台,在那里坐着一个穿着粉色连帽毛衣外套的女孩,双手轻轻地握揉在杏色针织伞裙上,小半张脸埋在内衬的高领白毛衣中,藏着下面的微笑地看着驶入月台的CC1000次列车。

優秀小說 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第三百二十四章:起航熱推

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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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少年宫,武藏剑道培训中心。
场中央,两个穿着剑道护具手持竹剑的人正对立着。
两柄竹剑剑尖交错,竹剑的剑尖很稳,持剑的双方都没有动,呼吸绵长,将锐利逼人的视线藏在了护具的阴影里,从黑暗里窥伺着互相的动静,就像是灌木里藏着的猎人,就算有蜘蛛和蜈蚣爬过他们的脸颊和后颈都不会让他们出现一丝异动。
整整安静了两分钟,漫长的两分钟让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拿着水瓶和毛巾的女孩坐在席位上紧盯着场中对立的人,紧张过度的缘故手捏的有些发白,大气都不敢出一些,脸颊涨得有些红,在她终于忍不住换气的时候,场中胜负已定。
击面。
竹剑敲中护具的脆响声传遍整个道场,两个对立的人已然交错而过,很少有人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两个影子在刹那之间变换了位置,一个做下劈,一个做纳刀。
“红方,胜!”场外,教练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这下其他人才反应了过来发生了什么,抓着水瓶和毛巾的女孩放下手里的东西鼓掌,于是雷动的掌声响彻整个道场。
在掌声中,道场中切磋结束的两个男孩都摘下了护具,一样的好看帅气,各有各的特色,硬要拿来比对只能说各有千秋,像是兰花与栀子,起码就场下不少孩子的妈妈们,视线在短短几秒内就在两人之间腾转挪移了数次,最后也忍不住鼓掌起来了!
日渐秃顶的教练穿着剑道服乐呵呵地走了过来,将两个得意门生楼在一起,向着道场边上眼睛里快要冒出星星的孩子们露出灿烂的笑容,有个中二入脑的孩子还一边在场边跳脚,一边亢奋过度地指着纳刀的那人大叫“妈!看!天翔龙闪!天翔龙闪!”
确实…比起正常的剑道比赛,互相试探和气合的大吼,如今上演的这一幕对决时髦值铁定是拉满到上限的,两分钟的春秋静好,一瞬间的杀机毕露,在双方动手的刹那,那股不知是否真实存在的凌冽的‘气势’吹便了每个人的脸,让人精神一振死死盯住场中的同时,也为着这股气势微微后仰窒息…自然也就没人发现角落里教练悄悄打开电风扇的小动作了。
孩子的家长们见到自家祖宗这幅模样也不免悄悄摸了摸自己的钱包,忍不住暗想今天是免不了遭重了。
道场边上,女孩抓着水瓶和毛巾就小跑进了道场,教练正想拦却看见一旁的男孩摆了摆手露出了个无奈的表情,表情一怔后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狠狠地揉了揉男孩的头发再推了他一把,差些一个踉跄摔进了迎来的女孩怀里。
在教练身边的另一个男孩则是抱着护具的头盔扭头沉默地看着地上的竹剑,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那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一次击面。
那一个瞬间他简直看到了过隙白驹的尾巴,轻轻的扫在了他的面上,躲不开,让不掉,拦不住,落面时的触感不复轻柔,只觉得像是被雷击一般劈头盖脸而下整个人都为之麻木了数秒。
“子航,别沮丧着个脸,虽然你也天赋异禀,但苦于疏忽锻炼啊!”
楚子航忽地被重重拍了拍后背,身旁教练亲热地搭着他的肩膀对他露出了关怀的笑容,又看向被苏晓樯拿毛巾挼脑袋的林年,“那小子天赋可是不差你的,练的时间也比你久,高中了都没事往我这边跑,你输给他倒是正常,毕竟习武之人,不进则退,就算天赋异禀,恃才放旷也会成为伤…伤什么风来着?”
“伤仲永。”楚子航提醒。
“对,伤仲永,唐朝很会念诗的那个(其实是宋朝)。失败是成功他老妈,你小学三年就拿了黑带,如果有兴趣往这方面上发展的话也是还有机会的,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追逐理想啊。”教练向楚子航竖起了个大拇指咧嘴笑,牙齿亮得像是做过抛光的烤瓷,感觉打扮一下走大叔风还是很有搞头的,有些像中年人版的浪客剑心,只不过是秃头发福版的。
楚子航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接教练的话茬,剑道黑带的那根带子还放在他的衣柜底下,纯棉布料条纹黑底,上面还刻着字,市少年宫武藏剑道班,附送的还有一本证书,上面写着‘市少年宫武藏剑道培训中心认证。特此表彰21届剑道班级最优秀学员楚子航小朋友,少年班剑道黑段奖’,末了还盖着个少年宫的红章。
每一届剑道班在毕业季都会评选出一个最优秀的小朋友为剑道黑带选手,这是教练的小把戏,每次开班前都会去纺织厂订购十几条相同款式的黑带,每带一个班就拿出来一条高高裱在台子上,说是只有最努力、表现最优秀的小朋友才有机会竞争。
小孩子们为了争夺黑带训练劲头那叫一个高涨,每天一到时间就嚷嚷着父母开车送去培训,愣是一学期下来一个提前退课的都没有,黑带加证书,这也算得上教练的保守戏码了——总不能真的让这些小朋友奔着考段去练习,乏味的一段二段三段,怎么都没有期末的那一根黑带和大大的奖状加证书来的给力,听说最近教练还考虑追加上海迪士尼乐园三日游的奖项鼓励,只是价格浮动过高还有待商榷。
“不过还是没想到啊,之前我一直以为林年这小子会去考清华北大,现在没想到一声不吭就飞去国外读书了,听说奖学金拿的还贼多,不比国内少。”教练杵着竹剑,挥了挥手让前台小妹和几个剑道班的老师去招呼钱包都准备掏出来的家长们,看着不远处被他不认识的漂亮的女孩缠着的林年啧啧说,“常常都是最后一把钥匙打开了门啊。”
楚子航看着被苏晓樯浇花一样一脸难受着被灌水的林年,只是呼了口气放下了手里的竹剑。
“话又说回来,林年那边找到自己的路子了,子航你又准备做什么打算?”教练看向楚子航问,“你家里情况挺不错的吧?准备就在国内读书还是跟林年一样出国镀镀金?”
“出国一段时间,我和他上的是同一所学校。”楚子航说。
“可以啊。”教练怔了一下,“林年介绍你去的?”
“为什么会这样问?”
“猜的,不是吹的,你老班我看人很准的,那小子乍一看没心没肺的,但其实很够意思的。”教练笑了笑,“你如果把他当朋友,他就会把你也当朋友,做朋友的总是会想着朋友好,有肉吃少不了你一份,最后再一人一碗汤,碰碗喝。”
楚子航怔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他经常来这边帮忙吗?”
“差不多吧,忙不过来的时候我都会叫他过来打打下手,他也愿意往我这里跑,这不从国外回来都不忘叫上你来我这边拉点客人?”教练笑着说,“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走?”
“明天。”
“这么急?才立秋就准备开学了?”
“卡塞尔学院开学需要做很多准备,现在的时候也不算特别早了。”
楚子航扭头看向窗外,少年宫外花园里的红千层像是被阳光点燃一样火烧似的长着,一片片的,从花园里一直烧到了窗口探进了枝丫来,即使阳光还很盛,但宫院角落的那颗枫树也渐渐黄了叶子。
现在已经是8月初了,距离夏季那一晚的喧嚣已经过去一个月的时间了,距离新的开学季也越来越近了起来。
“这样么。”教练看向林年身旁的女孩,“还说有机会一起去吃个饭的,可这几天带课紧倒是没什么时间了,蛮可惜的。”
“意思我会帮他带到的。”
“也无所谓了,比起跟我这个老男人吃饭,你们年轻人倒不如抓紧时间好好聚一聚吧。”教练笑着拍了拍楚子航的肩膀,“出国就是三四年的时间啊,就算能偶尔回来,但有些关系还是难以维系了,抓紧时间找你的朋友们叙叙旧吧。”
“我…没什么其他朋友。”楚子航看了一眼林年说。
“没什么朋友?不应该啊。”教练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一下楚子航,“男的没有,那女的呢?你看人林年那个闷葫芦都找上第二个女朋友了,我看你怎么还没第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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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航微微侧首,看向了远处林年身边玩硬币的苏晓樯下意识问:“第二个?”
“你不知道?就之前你们学校里那个啦啦队长啊,腿挺长长得特别好看那个,叫夏什么来着,追林年追得可热乎了,也不知道成没成,反正经常跟着来我这边看他上课…而且我还听你们学校的人说那个女孩好像也还追过你呢,但你好像也没理人家,你们两个倒也真是出奇的二愣子,那么漂亮的女孩都不喜欢…”教练八卦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瞅起了楚子航的脸色,“你们两个没因为这个闹过矛盾吧?”
楚子航沉默了很久,最后摇了摇头:“我不记得有这回事。”
“不记得了?不记得倒也好…反正都是过去时了,现在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要用进行时和将来时。”教练哑然失笑,语气幽默地用起了新学的流行语,“去国外好啊,听说现在国外挺开放的,机会很多,去见见世面总没坏处…不过其实之前我还以为以你的性子会留在国内呢。”
“有去外面的理由,为了一些事情必须出去一趟。”楚子航说。
“梦想吗?”教练忽然问。
楚子航迟疑了一下随后颔首,认可了这个说法。
“那就没办法了啊。”教练叹气眼中掠过一抹神往,“不像是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你们年轻的人的天是没有边的,年轻人的心也永远会期望着飞到远处去,也不该有什么网罗牵绊挂着你们,出去闯闯也是好事情了!一定得要记住就算在异国他乡也别被那些花花世界迷了眼睛啊,别像我一样没出息,去日本几年就只记着跟地痞流氓好勇斗狠了,真本事一个都没学到,最后只能回来安度晚年一事无成。”
“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人本就不应该像农场边上的蜿蜒小溪一样平缓,要我说你们的确就该出去经历一些事情,就该往大海的方向奔涌,无论前面是波涛汹涌还是险峻暗礁,只需要跟着心里突如其来翻涌起的躁动走就是了!未来这种东西就跟大海一样,挺过狂风骤雨,就是海阔天空!”教练笑着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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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航怔住了,似乎是没想到一个少年宫的剑道教练也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在他身边教练抬起手,想最后祝福一点什么,但想了想最后只是重重地拍了拍楚子航的肩膀,“说到底,你们两个在外面要互相照应好了,别被人欺负,有人欺负你们就用我教的东西揍他!不能被洋鬼子给看扁了!”
“我会的。”他轻轻颔首,看着挥舞拳头的教练走向远处。
在不远对面,林年和苏晓樯之间一个月来每次见面必玩的小游戏也进行到了最后,这次依旧跟之前的每一次都一样,在苏晓樯目不转睛的注视下林年把硬币握在了右手中,再把两只手放在了苏晓樯前。
在发现林年并没有急着离开滨海城市,而是留了下来后,一整个月的时间,这女孩儿都换着花样的找他玩,每见面一次都得猜一次硬币,最开始苏晓樯还会认真的思考左手右手的问题,但随着每天见面多了,也逐渐开始随性了起来,反正猜不中就靠蒙,也不再那么在乎输赢了,而是看重玩游戏的本身。
毕竟每一次游戏都代表着他们会共处一段愉快的事情,要么是吃饭逛街,要么一起坐酒店套房里处理苏晓樯那一笔未动的暑假作业,作业做完了伸个懒腰就直奔孔雀邸拖着楚子航去剑道馆挨打。这些经历倒也让三个人在一个月里互相之间更加熟悉了许多,偶尔就连楚子航和苏晓樯也能说上几句话了,换在以前这可算得上是不得了的稀罕事。
“听说楚子航师兄说你们明天就要走了,这是最后一次了?真的没有更多机会了?”
这一次,看着面前的双手,苏晓樯没有随意地猜硬币,而是挑起漂亮的眉毛,歪头看着林年。
“谁又不想暑假长一点呢。”林年忍不住低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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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也是。”苏晓樯也忽地笑出了声,随手点了一下林年的右手,但这次她却是看也不看自己猜没猜中,拉着他就往道场中楚子航那边走去,“快走吧,一会儿还得吃散伙饭呢!我在餐厅订了桌子的!”
“走了吗?”
走进道场,林年看向一个人站在道场中央的楚子航,又不经意扫了一眼不远处跑到柜台前守着点钞机听响儿一脸沉醉的教练。
“走吧。”楚子航收回了视线轻声说。
林年点了点头,随手把手里的硬币弹给了苏晓樯。
接住硬币后,苏晓樯却是忽然一愣,转头盯住林年说,“你刚才用哪只手丢硬币给我的?”
“啊?”林年怔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了,板起了脸,铿锵有力地说,“左手。”
“不,明明是右手!我看见了!是右手!”
“左手,你看错了,一定是左手!”
“没有,就是右手!你耍赖!”
“我不是,我没有!”
“好家伙!林年,你别跑!”
楚子航看着抢先一步冲出剑道馆的男女孩站了好一会儿,再回头看了眼柜台前向着自己挥手道别的教练,微微颔首后拉开剑道馆的玻璃门,尚有夏末余温的金色枫叶飘到了他的脚底,他只是看上了那么一眼,就抬头义无反顾地走进了浅秋的微风里。

熱門連載都市小說 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 線上看-第三百二十二章:校董會鑒賞

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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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卡塞尔学院的确是一个很能让人拥有归宿感的地方,你认为你已经是他们的一份子了。”
“起码他们发我工资。”
……
“现在你已经没有依仗了。如果你们今天是抱着以激怒我和整个秘党为目的而来的,那你们也的确做到了。你们要战争,我们就给你战争。”
“你以为我们会为战争到来后悔么?不…这是我们的使命。”
……
淡薄的日光照在棕黑会议桌面的的录音上,挺括西装着身的老人站在窗边,闭着眼睛双手环抱着臂膀,藏在波涛声下面录音悄然无息地在寂静的会议室中播放着,身侧白色的纱帘被海风吹得微微飘扬,拂过他的西装臂侧的衣角,温柔地像是少女被风亲吻的裙摆,后面藏着的不是春光,而是这栋白色的孤独堡垒外波涛菲诺耀眼夺目的盛夏。
白色的海水泡沫冲击着黑色的礁石,海的那边有渡轮的轮廓驶过,轮廓后地平线上是岛屿的影子,岛屿上是山,山外又是海,海外又是山。海上,山上,绿叶上,好像一切都被夏天盖上了一层刺眼夺目的光晕,唯独昏暗会议室中的人们,似乎烈阳再盛也怎么都照不亮这些男人和女人们的脸庞。
这里是波涛菲诺,意大利的一处海港小镇,景色优美,尤其盛夏时最佳,如今时当7月尾声,是海鸥和日光齐鸣的时节,于是这里每一寸的土地都散发着慵惰和靡靡的气息。
在60年代以前波涛菲诺都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渔村,直到某一天以加图索黑帮为倚靠的电影投资人带着犀利的目光游到了这片土地,取景拍下了一部令人肝肠寸断的爱情片,霎时间这个渔村自此变成了度假天堂,林立起了高级的酒店和餐厅,令无数明星和拍摄爱好者流连忘返。
为其带来经济复兴的加图索家族也拥有了这片土地绝对的话语权,每一任的镇长都会带着厚礼赶到那片庄园,坐在桌面的那头拘谨地像个还在穿短筒袜的孩子,镇长们谨慎又唯诺地向桌面后的男人提出未来十年任期里的宏图伟业,再献上礼物和忠诚,如果能亲吻到对方的手面,那则代表着未来十年任期的无忧。
近十年来,卡塞尔学院校董会的会议都在这个拥有绝对话语权的海港小镇进行着,居民和友人们也总能在特定的时节看见一辆又一辆的顶级豪车,沐浴着夺目的日光,向着山顶上那白色的堡垒驶去。车辆的数目也总是恒定的,最多时七辆,少时不低于六辆,有时甚至还能见到豪车之下的山地车,蹬着山地车的人呼哧呼哧地爬着陡坡被一辆辆车超过,最后驶入堡垒之中再无声息。
现在的时间是7月25日,酷夏,一年一度的校董会议提前召开了,贵客们提着夏季正美的裙摆姗姗而来,照例走进那间无论夏季光线再明亮也依旧昏暗的房间,坐在各自摆放着铜铃的棕黑色会议桌前,目光投向那无论岁月流逝多快,多长,面容也依旧不变的老人脸上。
如果是往常,老人首先会进行一次长短适宜的致辞,总结曩昔秘党们为屠龙事业做出的贡献,混血种们向着终结龙族时代的终极目标又昂首挺进了多少步,然后是照例的寒暄,吹捧,最后再在一杯马天尼的碰杯中开始讨论真正的‘大事情’。
可今天的会议没有这些冗杂、繁琐的过程,甚至没有助兴庆功的那杯马天尼,有的只是一支黑色的长方形录音笔,静静地放在会议桌的中心。
当所有人(缺席者外)坐拢望向桌首时,抄手在西装口袋里的老人就探出身子按下了了录音笔的开关,播放起了不久之前远在中国滨海城市一座歌剧院里的一次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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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校董都听得那么认真,坐在椅子上的身背挺拔地像衣服里插了标枪,前半段录音时,每个人的表情都是那么的平静,当最后的预言脱出时,响彻在空洞的会议室里,就像海浪拍碎在了礁石上,在坚硬黑礁的表面留下了在日光照耀下微小却格外清晰的痕迹。
直到一声玻璃的尖酸碎响和惊呼声后,枪响大作混乱满地,录音到此戛然而止。
昂热从窗边走到桌旁伊丽莎白·洛朗校董的身旁,在对方惘然和思索的时候,伸出手拿回桌面上的录音笔按下关闭按钮。
这时,各位校董们才回过神来,三男二女,脸上写着一样的思索,杵着拐杖的手兀然捏紧,停滞在手中的佛珠开始继续碾动,黑色面纱下的唇角缓慢绷紧,与身后的侍从长久对视最终垂落不语…看起来比起往年的致辞,现在的这一段录音比美酒还要醇厚令所有人都提前进入了状态。
“这是一个月前,发生在中国的一次执行部任务中的音频记录,录音由弗罗斯特校董提供。”昂热坐回了自己在主座位将录音笔放在手下,向右侧桌前的弗罗斯特微笑点头,“执行部的一位专员在完成编号‘A090607’任务时遭遇的经历,录音中的主体女声为疑为任务目标的疑犯,男声为执行部专员。”
“现在执行部执行任务时都会全程录音记录么?”一个穿着夏季骑行服的中年人摇铃问,值得一提的是在属于他的铜铃旁却是放着一个山地车头盔,看起来很透气也很昂贵,毫无疑问能坐在这里的人只能是校董之一,尽管他看起来像是自驾游的山地车爱好者。
“一般没有,但特殊情况下会有,这次就是特殊情况。”昂热脸上含着温煦的笑,看向了校董弗罗斯特·加图索。
“执行部近年来的行事风格越来越嚣张了,我认为对这种乖戾的作风应该进行一定程度的遏制,其中必须建立第三方势力涉入其中,不排除在学院中新设类同执行部的组织。”弗罗斯特摇铃,面无表情地说。
“为了遏制东厂于是新设西厂?”昂热淡笑,“可无论什么厂子,它们都是为了秘党做事的,自己牵自己的鼻子,左手打右手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
“原来执行部还是秘党的秘密机构?我以为它早已经成了卡塞尔学院校长和他手下猎狗的一言堂了。”弗罗斯特说。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卡塞尔学院的体系由初代校董们创建,如今经过了百年的考效没有出现任何问题,没有漏洞的制度不需要任何锦上添花,执行部现在只有一个,以后也只会有一个,战场上手里握着的刀子并不是越多越好,我想各位都理解这个道理。”丽莎校董摇铃。
其他校董都向着声援昂热的这位新校董投去视线,曾经坐在这个位置上的还不是这个年轻的女孩,而是一个跟校董里那两位老人一样年纪的绅士,只是很可惜意外带走了他的命,如今坐在这里的成为了这个当昂热女儿都显得过于年轻的孩子了…不过昂热对待她的态度也的确跟对待女儿一样就是了,也难怪会有胆子公然呛声话语权一向最大的弗罗斯特。
“我支持伊丽莎白校董,执行部只能有一个,现在我们的话题应该是这段录音,而不是内讧,请执行人明确我们这次长老会会议的主题。”杵着拐杖的老人摇铃,声音低沉得像是结着铁锈的粗管上低音号。
老人口中的执行人说的正是昂热,除开卡塞尔学院的校长以外,昂热还有一个身份数倍于前者的身份——面前五位校董以及一位缺席校董联名推出的秘党代言人,他行走在混血种的社会中正是代表了整个秘党的颜面,所以他形式高调嚣张,在绅士外表的里子里满是强权和蛮横。
昂热不再看弗罗斯特了,弗罗斯特也不看他,看起来两人在会议上起争端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昂热的关注点转在了杵拐杖的老人话中,淡笑着说:“长老会会议么,有趣的是录音中的那个女人也提到了相同的词眼,她说‘黑色的皇帝篡位封王威名远播的时候,长老会的时代已经过时’。”
“‘长老会’?这是个新发现,如果一经证实,可能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可以为我们了解龙族文明的步伐向前迈出一大步。”中年男人摸着自己的山地车头盔若有所思地说。
“但很遗憾的是就我们对龙族文明的了解,对‘长老会时代’这个模糊不清的词汇无法从任何方面上得到有力的考证。”昂热说。
“你提到了这个录音出自执行部的一次任务,我想了解这次任务的详情。”校董会上一直沉默的少女在于身后西装笔挺的侍从对视后,转头看向昂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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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涉嫌炼金物品的非法交易集会,由身份不明的主办方举办,出席的宾客鱼龙混杂,意图捡漏的混血种,商业大亨,资本家,以及来自中国的古老混血种世家们。”昂热说。
“宾客之间的身份跨度好像有些大,还有普通人在场?”中年男人说。
“不少,大部分的炼金物品正是这群普通人通过各方面的渠道找到的,所以这才被我们定义为了‘非法集会’。”昂热说,“我们的专员查封了非法集会的现场,镇压了所有亲至现场的宾客。”
“镇压?我在录音里听到了枪声。”杵着拐杖的老人说,“执行部又一次大开杀戒了?”
“有一支身份不明的雇佣兵小队闯入了现场,想抢夺某样展品。”昂热解释。
“现场有混血种世家的后代,他们里面有伤亡么?这种事情处理不当是会引起巨大麻烦的,极可能上升到国际纠纷。”老人问。
谁都知道中国的那些古老世家们体量巨大,但却因为穷于内斗的缘故向来不轻易往外扩张势力,但每当在有外敌损害到他们集体利益时,他们几乎都会毫不犹豫地将刀尖朝向外面捅过去,无论对方是谁,藏在哪里。
对于那些混血种世家,秘党向来都是敬而远之的,如今却避无可避地将那些人的后代牵扯进来,就不得不让校董们的态度严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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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们很幸运,因为当时控场的是现在执行部的王牌。”昂热微笑,“非法集会的现场除了施暴者外几乎零伤亡,你永远可以相信我们执行部的王牌。”
“执行部的王牌?你是指你挖掘出来的那个孩子吗?这次的任务是他在处理?”老人点了点头,“我听到过他的一些传闻,但不多。”
“我想各位都应该从自己的情报来源多少得到了一些情报,都会有那么点印象。”昂热含笑颔首,他从身边推过了一份文件到校董之中依次传阅。
校董们接过文件翻开后,首先就看到了那个男孩的照片,而后是在信息部中标记着‘S’级机密的任务档案,里面事无巨细地写着男孩从事过的一切任务活动,校董们手指如点钞机般快速地翻阅档案,视线扫描在每一行字和每一张贴图上瞳孔都显得有些缩紧。
“林年,一个优异得过分的年轻人,我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曾经我的影子。直到今天他一直都做得很棒,不是吗?”昂热淡笑着说,“正好,我们这次会议的主题就是围绕着他展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