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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熱小說 唐朝貴公子 起點-第五百七十九章:聖駕熱推

唐朝貴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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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文建被狠狠用鞭子抽打,下意识的抱头,一脸委屈的样子。
此时,他心里惶恐到了极点。
李世民逼问道:“到底是生是死!”
当时面对叛军的时候,朱文建可是亲自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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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高台上,看到陈正泰轻松自在的模样,也亲眼看到重骑冲杀,之所以陛下问他陈正泰是生是死,他反而很迷糊的反问了一个死字,是因为那一日给他的感觉过于震撼。
因而,他本想说,死?朔方郡王殿下怎么会死?
结果一顿鞭子下来,朱文建只有一脸委屈。
果然,落地凤凰不如鸡啊!
当初,朱家也是江左四大世族之一,拥有着超绝的郡望,无论是在汉朝,还是东吴,又或者晋,以及后来的宋齐梁陈,乃至于隋朝,无论是任何天子,朱家子弟都被朝廷征辟为官,出将入相!
可自从家里出了个朱文烨,不但要从江南迁居来这河西,如今当今陛下还如此的侮辱他。
朱文建又惊又惧,只有期期艾艾地道:“还……还活着……”
“还活着?”李世民一脸震惊:“侯君集没反?”
“反了。”朱文建道:“带着三万精兵,将天策军围了。”
李世民心里已惊起了惊涛骇浪,连忙追问道:“而后呢?”
在李世民的逼视下,朱文建不敢再迟疑,立即道:“天策军重骑出去,朔方郡王殿下当日就在,举重若轻的带着我等在旁观战,重骑所过之处,杀的侯君集的叛军片甲不留,那侯君集,直接被斩了,其余叛将,当日就斩了十几个,这有名有姓的,杀了个七七八八。其余的叛军,便溃散了。现在咱们庄子,还在招降纳叛呢。溃兵太多了,不能每一个都杀死,只好只拿贼首,其余不究。陛下……臣在西宁时,是亲眼所见的,殿下后来还设宴,请臣等吃了一顿酒,还亲自校阅了天策军……”
重骑出去……
李世民面上忽冷忽热,他有些不可置信。
重骑只有千人的规模,这一点,李世民是心知肚明的。
而侯君集有三万精兵啊,而侯君集的能力,李世民更是一清二楚。
且不说侯君集下头的诸将都是跟着他杀出来的,个个都是勇不可当,单说那侯君集,便骑射娴熟,算是大唐少有的勇将。
这样的人,就这么轻易的被斩了?
李世民不禁道:“斩侯君集者乃是谁?”
“薛仁贵!”
李世民又狐疑起来,随即便又问:“有一个叫刘武的,此人甚勇,斩他的是谁?”
“好像还是薛仁贵。”
李世民越发的觉得不可思议了,接着又问:“有一个叫刘瑶的,乃是录事参军,斩他的是谁?”
李世民当初为将,军中的绝大多数人,都是他亲自提拔出来的,因而了如指掌。
他此次奔袭而来,其实已经了解了叛军的情况,里头不少的骁勇将领,各自有什么心情,李世民可以如数家珍。
此时,朱文建又道:“据闻还是薛仁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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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李世民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贞观年间的勇将,到了这薛仁贵的手里,便如切瓜剁菜一般?
他越发的觉得匪夷所思了,拧着眉头道:“只一千重甲?”
“大抵是这个数目,臣没数,不过应该不会超过一千五百人。”朱文建对李世民非常的惧怕,小心翼翼地道:“当时重骑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他们的甲胄很闪亮,所以看的很清晰……”
甲胄闪亮……
李世民一脸无语。
其实当初李世民将天策军当做仪仗队,就是觉得很闪亮。
不过在李世民的印象中,若是过于闪亮,在战场之上,未必是好事,毕竟……没人愿意被人当成靶子的吧!
当然,李世民没有意识到的一点是:当这个靶子既闪亮,又几乎可以免伤所有刀枪剑戟的百分之九十以上伤害的时候,某种程度而言,其实就是好事了。
因为甲胄鲜明,容易辨认敌我,不会让寻常的重骑轻易的掉队,而战场上十分混乱,有时可能一个失神,自己就再也寻不到大队人马的踪迹了。
因而,对于重骑而言,这鲜明的劣势,反而成了优势。
李世民此时的脑海里,已是想到一场血战时的场景,上千铁骑,视死如归的与叛军血战,个个奋不顾身,最后在付出了惨重伤亡之后,最终大胜的一幕。
李世民不禁眼眶有些微红,口里带着几分悲怆道:“朕一定要好好的抚恤这些战死的将士。”
“陛下,已经抚恤过了,战死的十一人,统统进入了忠烈祠。”似乎也被李世民的一时间的悲伤所感染,朱文建此时也不禁唏嘘着,很是惋惜。
十一人……
李世民收了泪,愣住了。
一时瞠目结舌。
面对侯君集所带的三万叛军,一千重骑出击,在付出了十一人的代价之后,斩杀无数的叛将和叛军?
这天策军,到底狠到了什么地步?
一时之间,李世民已经怀疑这朱文建,是不是已经投敌了。
可是细细想来,若是投敌,只怕也编不出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来。
下意识的,他回头看了一眼张千。
张千也是一时窒息。
可不要告诉咱,咱被绑在马上驰骋了这么久,这辈子的苦都吃过了,最后的结果是……人家过的自在得很。
李世民则是一脸凝重,他抬去头,看着天际。
此时天有些黑了,却是道:“继续赶路吧。”
“陛下。”张千忙道:“不是说……叛军已经……”
李世民不容置疑地道:“朕不亲自去看看,终究不甘心!这西宁距离这里已不远了,估计一日一夜便可抵达了。都已奔波了这么久了,还在乎这一时吗?”
李世民越是觉得朱文建的话匪夷所思,就越想去亲眼看看。
此时显然是不听劝的,立马飞马先行疾行,浩浩荡荡的队伍,只好跟上。
只可怜了张千,本就已经觉得自己的骨头要散了架,原以为还可以歇息一下,可哪里知道,陛下反而越发的急迫了。
而后,这一路过去……便看到了许多开垦出来的良田。
原本这河西,经历了数百年的战乱,迎接过无数的主人,在一轮轮的杀戮之后,早已是千里无鸡鸣,而现在……越是朝着西宁方向而行,开垦出来的土地越多,偶尔,还可以看到不少的耕牛牵着牛马进行耕作。
此时快入秋了,因而第一轮的麦子以及开始变青,一眼看去,蔚为壮观。
许多地方,已经可以看到人为的痕迹了。
那挖出来的灌溉沟渠,偶尔也能见到。
每隔数十里,几乎都可看到一个庄子,这些庄子都是中原的式样。
当然,这里突然多了一队人马,自也会引起了这些庄子人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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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们立即召集部曲带着妇孺进入坞堡,而后派出快马,朝着西宁方向去。
…………
这个时候,陈正泰其实已经打算启程回长安了。
西宁固然是好,可毕竟还是远不如长安,这地方……还需得几年时间的发展,才有舒适的环境。
其实陈正泰真正在意的还是朝廷的动向,因为他的奏疏送了出去,迄今为止,朝廷还没有新的旨意来,这令陈正泰有点担忧。
何况侯君集谋反……事先虽有些征兆,可毕竟这发生在关外,谁也无法确保朝廷是否认定侯君集为叛将。
他斩了侯君集,朝廷会用什么角度去看待这件事,却是至关重要。
他觉得还是赶紧回到长安,亲见皇帝后才能踏实。
于是他让人打包了大量的行李,趁着要走的功夫,一个个召见本地的许多世族耆老以及大商贾,还有镇守于本地的一些陈家子弟。
目的当然不言自明,临走时多一些交代,安抚他们在此好好安居乐业。
崔志正和韦玄贞自是联袂而来,听闻陈正泰这么早走,倒是有些意外。
其实他们也是要回长安的,不过高昌的地刚刚租种下,却还需要他们好好布置一下,至少还要耽搁几个月的时间。
陈正泰请他们落座,崔志正便笑道:“现在高昌才刚拿下,殿下就要撒手不理了吗?现在关外风雨飘摇啊,群狼环伺,怎么能不小心翼翼呢?”
陈正泰呷了口茶,忍不住道:“风雨飘摇?不是诸事都已定了吗?”
崔志正咳嗽,而后和韦玄贞对视了一眼,韦玄贞便笑呵呵的道:“这可不是,那四海报,殿下没有看过?那靠着高昌的,乃是龟兹、焉耆、姑墨、精绝、若羌、疏勒、楼兰、且末诸国。这些人,可对于高昌之地垂涎三尺啊。听闻他们个个国中都是民风彪悍,有兵马数十万,只要我们在高昌等地疏于戒备,他们便立即大举攻伐。”
陈正泰觉得那四海报简直是在侮辱人的智商。
以这西域之地的粮食产量,韦玄贞所列举的这些西域国家,不过都是城邦而已,人口稀少,能有个二十万人口,就已算是大国了。
说难听一些,人家穷的都已经裤子都穿不起了。
你居然还说人家动辄有兵马数十万?
陈正泰便干笑道:“呀,这样厉害?如此说来,该如何是好?”
崔志正便打起了精神:“这个好办,咱们要打造重骑,越多的重骑越好,为了防止被人觊觎,怎么可能完全没有防备呢?我等已想好了,愿协助殿下在这高昌、河西一线,招募三万精兵,就以天策军这样的方法,进行操练。除此之外,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等这兵马操练好了,一直守着,只怕也大大的不妥,为了保卫高昌,不妨将这龟兹、焉耆、姑墨、精绝、若羌、疏勒、楼兰、且末诸国,统统灭了,这样的话,才能让人安心一些。殿下啊,不可妇人之仁了,保护商道,护卫高昌的棉花,已是刻不容缓,而西域诸国,虎视眈眈,我等无一日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啊。”
陈正泰:“……”
因为我害怕,所以我要打造出天下最强的精兵!
嗯,这可以理解。
因为我害怕,我决定先把这些渣渣统统干死了!
这就有点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了。
这就好像,女子害怕被男人们猥亵,所以提议先把男人赶尽杀绝一样。
陈正泰便咳嗽道:“崔公……即便灭了西域诸国,这更远处,不也还会有敌国吗?”
“这个我倒也听闻,听说更远的地方,有波斯,还有当初不知是不是汉朝时残留的大宛,此时再向西更深处,也有一个大宛国……”
“好了,好了。”陈正泰拉下了脸来:“这件事,再议吧,眼下当务之急,还是修通铁路!若是高昌的铁路不通,如此大举征伐,不知要动用多少人力物力。先缓一缓,想办法增加高昌的人口才是最正经的事。”
崔志正和韦玄贞眼看着糊弄陈正泰没有成功,心里不禁有几分遗憾。
这一次征高昌,不少人都得了好处,包括迁徙河西,得了如此巨大的土地,又何尝没有尝到甜头呢?
当人们意识到,扩张和征战能得到巨大的好处时,内心的深处,自然是渴望继续西扩的。
只是很显然,陈正泰还是保持着冷静的,有一句话叫贪多嚼不烂,贸然西进,一方面疆土拉的太长,铁路没有修通,耗费巨大。
除此之外,现在河西和高昌之地,最重要的,还是增加汉民的人口,若是人口不多,即便得了更多的土地,又能如何呢?
可是世族们,显然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其实这也可以理解,这些人现在对于土地都有着变态的执念,尤其是在尝到了甜头之后,顿时拿出了在关内时,侵占小民田地的劲头,放在了这西域诸国的头上。
陈正泰自是很清楚他们打什么主意的,只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二人闲聊。
却在此时,外头有人道:“殿下,殿下……不得了,不得了了。”
陈正泰心里一惊,不会已经有人开始有动作了吧?
难不成故意挑衅了西域诸国,现在就希望开战?
其实陈正泰一直觉得这个事迟早要发生的。
关外已成了世族们的乐园,在这里,他们寻到了新的生财之道,那么这西域诸国,自然而然有就成了他们的眼中钉,即便陈正泰有战略定力,可这些世族们可就未必了,为了达到目的,故意制造一点摩擦,直接引发战争,这是极有可能的。
只是陈正泰万万想不到,事情竟会这样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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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陈正泰先瞪了崔志正和韦玄贞一眼。
这二人却是面面相觑的样子。
陈正泰随即道:“何事?”
“陛下……陛下亲领一支军马来了。”来人哭丧着脸道。
陈正泰一时震惊。
皇帝亲自带着兵马……
这是来做什么?
他立即大怒道:“陛下亲临,这是好事,哭丧着脸做什么!”
而崔志正和韦玄贞二人则是惊疑不定。
显然,他们觉得事有反常即为妖,这事太反常了。
“莫非是奔着殿下来的?”崔志正大惊失色道:“陛下难道觉得我们已尾大难掉,亲来征讨了吗?”
韦玄贞却是吓的面如土色:“不对吧……崔公可不要胡言乱语。”
陈正泰甚至有点怀疑,这两个家伙是不是做过了亏心事,以至于听到了皇帝来了,已是吓得面如土色。
倒是陈正泰定下了心神,气定神闲地道:“无妨,陛下现在抵达,那么离开长安时,已是二十日之前,怎么可能是来征讨的呢?再者说了,陛下若对本王有所怀疑,只要一纸诏书,召我回长安即可,何须亲自来此!你们不要再胡说八道了,说的我心慌意乱。”
“啊……”崔志正脸色好看了一些,忙是小鸡啄米的点头道:“是,是,是,是崔某胡言了。”
陈正泰打起精神道:“来人,来人,都来人,这西宁城内外,都给我布置起来,要赶紧的,让天策军在城外列队,随我迎接圣驾,道路……要清空,还有……本地的耆老和重要官吏,也都要给我在道旁候着。再让人赶紧去别宫,好好的布置一下……”
陈正泰随即又道:“我先去沐浴更衣,准备迎驾了。”
崔志正和韦玄贞也站起来:“我等让人预备朝服。”
…………
西宁城,比李世民想象中的规模还要大得多。
这座矗立于河西的巨城,远远看着连绵的轮廓,给人一种河西之地特有的豪迈之气。
李世民见这巨城无恙,快抵达西宁的时候,便见一队重骑来,为首的正是薛仁贵。
这薛仁贵戴甲,自马上下来,对李世民行礼道:“陛下,裨将奉命来此先行接驾,殿下和城中百官,已是恭候了。”
李世民辨认了片刻,才讶异地道:“你是薛仁贵?”
“正是。”薛仁贵此时眉飞色舞,很是神奇,这一次他出的风头最大,不过他还是恭顺的道:“裨将便是薛仁贵。”
李世民颔首,此时也变得意气风发起来,于是微笑道:“先随朕入城。”
…………
昨天还是没写完四更,看来两万字一天,是巨大的挑战。

火熱連載都市异能小說 《大唐孽子》-第868章 顧盼盼:這幫男人是不是故意欺負我?推薦

大唐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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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足球协会如今是挂在教育部名下,为了表示重视,许敬宗今天也出席了足球联赛命名权的竞拍会。
不管是什么年代,大领导来了之后,基本上就意味着活动差不多要正式开始了。
今天也不例外。
当许敬宗跟刘界一起在味之素最前排的位置上坐好的时候,王富国就正式上场了。
“今天来了不少老朋友,也有不少新面孔。对于竞拍的规则,想必大家都比较清楚了,我就不花太多的时间去赘述。在正式开始竞拍之前,我们先请教育部的许部长给大家说两句。”
王富贵也不能免俗,在进入主题之前请许敬宗上台刷了一下存在感。
好在许敬宗也是从底层爬上去的,对于大家的想法很清楚,所以简单的说了几句话之后,就把舞台交回给了王富贵。
“刚刚许部长已经说明过,未来大唐的所有足球活动和比赛都会纳入到大唐足球协会的管理之中,而协会也会举办各种级别的联赛来推动足球产业的发展。而今年,我们首先会在长安城举办一场足球联赛,今后会考虑在每个道举办联赛,甚至举办一场整个大唐的联赛。”
王富贵对这种场合已经非常熟练,什么稿子都不需要,直接就开始了自己的发言。
“今年的联赛,预计参赛队伍会超过三十家,分成四个小组进行比赛,最终会决胜出四个小组中最强的八支队伍,来争夺冠军。获得冠军的球队,楚王殿下个人将会拿出一万贯钱进行重金奖励,大唐足球协会也会根据情况给予相应的扶持。”
长安城的各个足球队,基本上都不是专业的足球队员在踢球,而是空闲的时候参加活动。
这种情况,肯定是不够的,没有办法充分发挥足球的竞技特性。
李宽扔出一万贯重金出来,就是为了顾及各支球队背后的东家能够重视球队的建设,花费一些钱财进去。
因为这些钱财是有机会加倍挣回来的。
当然,更多的是希望让大家意识到足球运动也可以像其他产业一样,经营成一家可以挣钱的球队。
这么一来,职业的球员才会有生存的空间。
“今天竞拍的项目,除了大家关心的足球联赛的命名权,还有观狮山书院足球队的命名权,规则很简单,价高者得。”
王富贵的刚说完,现场就响起了一些议论声。
“武郭,你姐夫是想钱想疯了吗?连观狮山书院足球队的命名权都拿出来竞拍,现在的名字不是很好吗?”
顾盼盼今天是冲着足球联赛的命名权来的,之前压根就没有注意还有观狮山书院足球队的命名权这事。
作为长安城实力最强的几支球队,观狮山书院足球队的支持者是非常多的。
除了大唐皇家军事学院和十二卫里头的球队能够跟他们比一比,其他的球队实力都跟他们有着明显的差距。
“连大唐第一高楼的命名权都可以拿出来竞拍,观狮山书院足球队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我姐夫的想法,又岂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以理解的?他真的要是想要挣钱的话,那为什么还拿出一万贯的钱出来?难道你觉得观狮山书院足球队的命名权可以竞拍出高于一万贯的价格吗?”
武郭的反问,让顾盼盼无话可说。
“那么接下来就首先竞拍足球联赛的命名权,起始价格还是五百贯,每次至少加价一百贯,这个规则,没有任何变化。那么,现在正式开始!”
王富贵没有继续在那里磨叽,直接开始了。
“六百贯!”
“七百贯!”
“八百贯!”
王富贵的话音刚刚落地,就有人陆陆续续的举起手来,开始竞价。
“两千贯!”
顾盼盼这一次长教训了,第一次开价就直接把价格抬上了一个新的等级。
许多人都知道上一次最终是顾盼盼跟杨本满在竞价,今天杨本满没有来,顾盼盼的气势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师父,我们还要加价吗?”
阿牛刚刚喊了一个八百贯,见到顾盼盼瞬间就把标准拔高了几倍,再次犹豫起来。
“算了,顾姑娘也算是楚王府的人,她上次就很想竞拍大唐第一高楼的命名权,估计现在肠子都要悔青了。如今的足球联赛命名权,看来他是势在必得了!”
金太已经做好准备,如果今天的竞拍冷场,那他肯定会站出来。
但是,如今不需要他已经很火爆了,他就没有必要继续凑热闹了。
毕竟,金太打铁作坊如今的生意更多的都不是直接面向百姓,命名权对他来说,意义不是那么的大。
越是直接面向终端消费者的产品,越是会在各种大家熟知的平台上打广告。
这个规律在后世已经得到了充分的证明。
像是一些汽车或者飞机的零件供应商,哪怕是他们的规模已经非常巨大,大家都是很少能够看到他们的广告,因为他们不是直接面向消费者的。
但是像是化妆品、食品、酒类,这些东西的广告就满天飞了。
因为这些直接卖向消费者的产品,广告力度越大,销量就会越好。
“两千贯!顾姑娘出价两千贯,还有加价的吗?”
王富贵自然不希望竞拍刚刚开始就结束了。
“三千贯!”
阿义那看了看四周,见还没有人要跟随,觉得自己差不多可以出手了。
这么一来,他立马就成为了场上的焦点。
足球联赛的命名权只有一年的有效期,而大唐第一高楼的命名权有效期是三年。
两者的知名度也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所以从理性的角度分析,大家觉得刚刚顾盼盼开出来的两千贯钱就已经是非常有诚意,基本上已经没有太大的加价空间了。
没想到阿义那这个突厥人却是突然冒了出来。
“武郭,你这运气不好啊,每次都能碰上有人跟你作对;这些人,是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呢。”
武郭再次看到顾盼盼脸上露出郁闷的表情,忍不住在一旁开起了玩笑。
“五千贯!”
顾盼盼铁青着脸,觉得自己一定不能输。
这一次,她吸取了上一次一百一百的加价带来的弊端,直接开出了一个天价。
按照她的理解,哪怕是当时大家知道大唐第一高楼的命名权的影响力很大,也顶多就能开到三万贯左右的价格。
考虑到三年对一年,以及知名度的差异,这次顾盼盼的五千贯已经远远超过了大唐第一高楼命名权的报价水平了。
“郎君,那顾盼盼太疯狂了,我们还要考虑出手吗?”
一直没有开价的崔祥坤有点郁闷的旁边的崔庆说道。
原本,他是准备在最后关头喊出一个高价,直接来一个绝杀,拿下足球联赛的命名权,让大家也感受一把七里香足球联赛的魅力。
结果,自己一次都还没有开价,似乎就已经失去了机会了。
五千贯钱,这已经比他们之前预计的最高的价格都要高了。
“这帮人是被杨氏茶叶的热销局面给刺激了吧?这足球联赛的影响力又没有大唐第一高楼那么大,再说了,比赛时间其实也就是几个月而已,五千贯钱就这样送出去了的话,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崔庆显然是不打算继续竞价了。
今天,权当是过来看热闹了。
反正足球联赛以后是每年都有,错过了今年还有明年。
错过了足球联赛,后面还有马球联赛,总有一款是自己能够成功竞价的。
“我也觉得如此,我们七里香虽然因为烧刀子的出现,销量在最开始的时候有点影响,但是这几年已经恢复到了当初的高峰水平,并且还在不断的增加,对于广告的需求其实不是那么的旺盛。”
崔祥坤显然觉得崔家的七里香有着不一样的品牌影响力,哪怕是不做广告,也能获得很不错的销售。
“一会看看观狮山书院足球队的命名权会不会也有那么多人抢夺,不行我们就拿下这个足球队的命名权,多少也能起到一些作用。”
崔庆显然没有下定决心一定要拿下一个命名权,更多的只是抱着能够拿下最好,拿不下也无所谓的态度。
“六千贯!”
此时此刻,阿义那再一次喊出了一个天价。
就连王富贵都已经有点意外了。
今天的命名权的价值,明显不如大唐第一高楼啊,怎么感觉抢的更疯了?
“主人,这要是再有人加价怎么办?如今这个价格,已经够我们去租赁铺子,开设上百家的小型喜茶铺子了。”
阿古诺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六千贯啊,就为了一个足球联赛的命名权?
还只是一个长安城的足球联赛!
真的值得吗?
“楚王殿下难得的主动给我们伸出橄榄枝,如果我们没有接住的话,那么以后必然是会后悔的。至于这六千贯钱值不值,以后你自然可以感受到。反正哪怕是亏损,也亏不了多少的。大不了就把今年碎石作坊的获利来补贴一下这边的窟窿了。”
阿义那能够从一个突厥的小部落首领变成少数几个在长安城混的有头有脸的突厥人,说明他的脑子还是很好用的,要不然哪里轮得到他一个突厥人在长安城崛起?
“这……只能这样了!”
阿古诺的脸上露出一副便秘的表情,那个纠结,简直就像是从他怀里掏钱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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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纠结的人不仅仅只有阿古诺,顾盼盼的脸色更加的难看。
“武郭,你说这帮男人是不是看我是女的,故意欺负我?”
顾盼盼的眼圈都红了!
六千贯啊!
这已经远远超出她的心理价位。
哪怕是她真的怀着志在必得的心态过来参加竞拍会,也不愿意真的头脑一热的用一个天价拍下命名权,到时候,不仅没有获得好处,她还可能成为长安城商圈的笑话。
她不想成为观狮山书院商学院的反面教材啊。
那可是为“名垂千古”的啊。
“盼盼,你看开一点!今天出发的时候,我阿姊就说过了,不建议我们过来,你听不进去,非得要过来凑热闹。既然是过来凑热闹,那么就把心态放好一点咯。”
虽然武郭平时没有少跟顾盼盼斗嘴,但是此时此刻,她却是很清楚不是斗嘴的时候。
“我不是过来凑热闹的!”
“好,我知道你不是过来凑热闹的,不过后面还有观狮山书院足球队的命名权拍卖,这个的竞争程度肯定会低很多,你可以考虑试一试这个呀。”
武郭很清楚六千贯的价格已经非常高了,顾盼盼不见得还剩下什么获利空间。
再说了,现在也不是六千贯可以拿下来了。
再斗下去,估计要冲到上万贯钱去了。
那就实在是太可怕了!
到时候命名权没有获得,还凭空获得了一个仇人。
“武郭,等一会观狮山书院足球队命名权的竞价,你一定不能阻止我,我一定要拿下它!”
顾盼盼转头瞪了阿义那一眼,算是把他给记恨上了。
不过,话里的意思,却是已经放弃继续抬价了。
王富贵看了看阿义那,再看了看顾盼盼,然后又看了看场中还有没有人要出手。
哎!
看来自己没有办法再创造一个新纪录了。
王富贵开心并带着一点失望的继续说道:“还有比六千贯高的吗?说实在的,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算是非常高的价格了。要是没有人再开价,那么我就准备恭喜阿义那成功获得大唐足球协会主办的长安城足球联赛的命名权咯!”
“真的没有人出更高的价格了吗?”
“那我要敲锤子了哦?”
王富贵举起了木槌,然后停在了半空中,“真的没有更高的价格了吗?”
场下的阿义那很是郁闷的看着王富贵。
这一上一下的,自己很难受啊。
“啪!”
好在王富贵没有让阿义那难受多久,就正式的敲下了木槌,宣布阿义那竞拍成功!
阿义那选在半空中的心,才算是正式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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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也等不及竞拍会结束,直接就起身准备去跟大唐足球协会签订契约,把这事给正式落实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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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李二陛下说要亲临战阵,督战七星门,吓得在座诸人齐齐起身,连连劝阻。
事实上,在座所有人都在为李二陛下的身体状态担忧。
皇帝时不时呈现出来的疲惫、颓废、萎靡是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的,虽然这样的时候不多,每每一转眼的功夫便恢复如常,甚至精神抖擞更甚以往,但是这种两极分化的状态更是让人担忧。
固然曾经亦是冲锋陷阵的马上皇帝,可毕竟年纪大了,身体状态又是这般不堪,谁敢任由他亲临战阵?
万一发生什么意外,所引发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众人七嘴八舌劝阻,吵得李二陛下脑仁疼,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不悦道:“当年朕亦曾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更曾于虎牢关外三千破十万,汝等莫非忘记了朕之功绩,以为朕是杨广那等长于深宫的废物?”
众臣无语,每当李二陛下提及往年之功绩,大家都觉得无话可说。
因为李二陛下以往之战绩的确无比闪耀,所有不是开国皇帝的皇帝中,能够与李二陛下比拟战功着寥寥可数……
李二陛下此刻觉得自己很兴奋,浑身血液似乎都在燃烧激荡,迫不及待的想要目睹唐军潮水一般冲入平穰城的一幕,成就自己震古烁今的千秋伟业。若是老老实实的坐在中军帐内等着战报,却不能置身其中,那种畅然快意必然削减太多。
“汝等毋须劝谏,朕身体好,精神更好,又有汝等忠心护卫,又能出什么差错?再者说来,长孙冲已然掌管七星门,只待大军兵临城下,即会打开城门迎接大军入城,朕就在安鹤宫等着捷报传来,万无一失。”
听了这话,长孙无忌脸上抽了抽,欲言又止。
他亦是当世人杰,上马治军、下马治民,一辈子历经无数风雨,对于世事亦算是洞悉无遗,深知“人算不如天算”之道理,谋算再是严谨的计划,也难免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变数。
更何况眼下乃是战阵之上,局势瞬息万变,谁又敢保证长孙冲肯定能够顺利开启七星门,迎接大军入城?
万一其中出现变故,可不会有人理解“凡事无绝对”的道理,只会迁怒于长孙冲。
若是陛下亲临战阵再有那么一丁点的闪失,整个长孙家都要为此承担泼天的责任……
然而追随李二陛下这么多年,长孙无忌对于李二陛下的性情可谓无比熟知,知道每当李二陛下露出这样不耐烦的表情,便表示他心中主意已定,任谁也不可能更改。
就好像当年执意将齐王元吉的正妻杨氏纳为嫔妃,更将太子妃郑观音收入宫中一般,任凭朝野反对,却依旧不为所动……
众臣也都了解李二陛下的性格,见其这般执拗,也不敢多劝。
不过想想也是,安鹤宫已然被薛万彻攻陷,宫内守军清剿一空,皆被唐军占据,距离七星门又有一段距离,想来也不至于出什么差错……
见到诸臣不再反对,李二陛下兴致勃勃,握了握腰间宝剑,意气风发,笑道:“之前诸位还反对此刻发动总攻,若非朕一意孤行,又岂能有眼下这般局面?赶紧攻陷平穰城,覆亡高句丽,将渊贼枭首示众,朕便与汝等一齐动身返回长安,与诸位在太极宫中共饮庆功酒!”
“陛下英明!”
“臣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
诸臣说了一通好话,李二陛下愈发神采飞扬,难耐心中冲动,大声道:“集结禁卫,咱们即刻前往安鹤宫,坐看薛万彻杀入七星门!”
“喏!”
众人走出帐外,等到禁卫集结,李绩亲自给李二陛下牵来战马,而后数百人簇拥着李二陛下顶着大雪前往安鹤宫。
沿途唐军经过连夜奋战,此刻已经在收拢军队,有的就地休息,等着生火造饭,有的集结成队返回营地,更有运输辎重的兵卒推车来往络绎不绝。数万人在这条路上穿梭往来,硬生生将冻土踩得泥泞。
固然奋战一夜,但前方大胜,所有兵卒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神色,远远见到李二陛下御驾亲临,纷纷单膝跪在道路两侧,大呼:“陛下万岁!”
李二陛下愈发兴奋,冲着这些兵卒连连摆手,方正的脸庞似乎焕发出光彩一般,在马背上大声道:“凯旋之后,朕在长安与汝等共饮,为汝等酬功!”
“万岁!”
“万岁!”
兵卒们兴高采烈,能够得到皇帝的回应已然是三生有幸,若是将来当真能够得到皇帝赐酒,那还不得是祖坟冒了青烟啊?
一众将领面面相觑,总觉得今日陛下有些亢奋得过头……
倒了安鹤宫前,只见山坡之上的废弃殿宇笼罩在大雪之下,昨夜的战火尚未熄灭,一股股黑烟升腾而起。自火药炸毁的城门入城,随处可见忙碌的兵卒正在收拢尸体,残肢断臂随处可见,可想而知昨夜的战况有多么激烈。
李二陛下在马背上慢悠悠的前行,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大战之后的废墟,不由得赞叹道:“都说薛万彻一根筋、是个浑人,可说起这带兵打仗,倒是算得上响当当一号人物,尤其是这种只能胜不能败的硬仗,从未让朕失望。”
众人便知道,薛万彻这一场功劳算是坐实了,或许也仅有长孙冲打开七星门这等东征首攻能够稳居其上。
各个心中难免泛起酸意,那个浑人会打个屁仗啊?只知道不要命的猛冲猛打,半点战略也无,根本看不出什么军事素养好吧?
况且东征之战打到这个份儿上,胜局已定,任谁前来强攻安鹤宫也都是必胜无疑,偏生让薛万彻捡了一个大便宜……
远处,一身戎装的程咬金听闻李二陛下亲临,赶紧过来迎接。
呼哧带喘的跑到李二陛下马前,躬身施礼:“老臣见过陛下!”
李二陛下自马背上跳下,上前将程咬金搀扶起来,佯嗔道:“你年岁也不小了,一身伤创,筋骨不济,要多多注意修养。这等繁琐之事交给年青人去干就好了,何必身体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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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苦笑道:“非是老臣事事操心,实在是半点不敢懈怠啊。这数千重伤俘虏,如何处置实在是伤神……”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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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陛下一愣,奇道:“这安鹤宫是薛万彻打下来的,何以处置俘虏却需要你来过问?”
军中自有规矩,一般来说,哪一座城池是由谁攻陷,城内的缴获都由其负责,旁人就算官大三级,也不能横加干预。
当兵打仗,都是拎着脑袋赚取功勋,若是仗着官大便窃占属下之功劳,谁还给你拼命?
程咬金这人有时候的确浑了一些,不大讲道理,但是打了一辈子仗,总不会去占属下的这点便宜吧?再者说来,那薛万彻比房二那厮还“棒槌”,岂会心甘情愿任凭自己的功勋被别人攫取?
怕不是得打出狗脑子来才行……
程咬金一脸苦笑,无奈道:“薛将军急着强攻七星门,所以攻陷安鹤宫之后,便将重伤俘虏安置一事甩给老臣,自己带兵上阵了……论打仗,老臣自诩还有几分能耐,可是这等后勤事务,老臣如何处置得来?正巧陛下与诸位至此,还请给老臣处处主意,到底如何是好?”
李二陛下脸一黑,心道果然棘手。
按理说,对于重伤的俘虏任其自生自灭即可,不必大肆屠杀,可也没必要浪费药材人力去救治,反正大多数也是救不活的。
可眼下平穰城就在面前,城内十余万守军枕戈待旦,这些俘虏之下场将会极大限度的影响城内的军心士气,若是处置不当,极易挑起城内守军同仇敌忾、兔死狐悲之心,守城之时奋不顾死,拼死力战,唐军将会遭受极大之伤亡。
可若是予以善待,尽力救治,却需要耗费极大的粮秣辎重……在唐军自己的辎重都捉襟见肘的情况下,再去耗费药材、粮秣去救治这些几乎必死的重伤俘虏,让唐军兵卒们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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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陛下沉着脸,转头问身后的李绩:“此事,英国公认为应当如何处置为好?”
李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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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县不过就一台电报机而已,这通电全国的电文要一份一份的往下发,又不是老百姓发电报,一字千金的,造反的布告字数当然少不了。
发一份电报就得小半个小时,拖拖拉拉的到晚间天黑了还在滴滴答答的响个不停。
而在下午,大军已经开拔,十四万大军沿着三路开始向北方挺近!
易县这边并没有通铁路,大军出发就向东方走去,没走几十里路,一部就开始沿着山麓边缘向北,目的地直扑房山!
第二部大军,猛攻定兴,这里是铁路穿过的地方,大军要分出一部分守在这里,抵挡保定府可能北上的守军。
剩下的继续沿着铁路北上!
第三部大军,穿过定兴之后,向新城白沟河一带进兵,再勾拳北上攻克固安城,之后迅速穿插到涿州以北,寻找机会偷袭良乡。
所有的计划都是以涿州同治帝新军大营为目标,三路大军一路正面牵制,而左右两翼将猛攻房山、良乡两地的守军,包抄惇亲王的后路。
此刻情报显示,涿州惇亲王刚刚汇集了三万先头部队,人数根本就不够看,这时候如果能一口吃掉这点先头部队,那么后面的仗也就好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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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禄!你带一部人马五万直奔新城白沟河,负责东线……”
“那多宝、伊思哈……你们带领一部五万沿着太行山麓直扑房山,负责西路……”
“我带领剩下的四万精锐,驻扎在定兴,沿着铁路线和涿州的五哥对峙……”
“不可!”荣禄一听大惊失色“陛下,您不能坐镇定兴,太危险了,总共四万人您要防备南北夹击啊!”
“北面是惇亲王,南面保定府还有左宗棠镇守呢,中间还有铁路沟通……一旦南北夹击包抄陛下,局势也就危险了!”
其他的将领也纷纷劝阻,可是鬼子六却坚定的摇了摇头“不不不,我必须要坐镇定兴,这里只有我能守住!”
“东西两路,打的是军事仗……而中路打的则是政治朝堂上的仗!”
“呵呵……我倒要看看,五哥面对我这还能不能下狠手,我倒要看看被过继出去的五哥,这些年可有没有什么长进!”
“陛下啊!就算惇亲王念着亲情,不下死手……左季高可不好对付!他是平长毛和西域的功臣,声望太高了,经验极其丰富……”荣禄依然不肯放弃。
“呵呵……声望高?会打仗?不过你们也别忘了,他是汉臣!他的命是我和肃顺救的!呵呵,只要他敢对我动手,就看他敢不敢背这个忘恩负义的名声了!”
嘶……荣禄一下子就想起年轻时候的旧事了,当年左宗棠在骆秉章的幕内,因为和满臣樊燮发生冲突,左宗棠甚至暴打樊燮一顿。
满人让汉人给揍了,樊燮气不过就向咸丰帝参了一本,盛怒的咸丰帝把左宗棠捉拿下了大狱。
这是平太平天国早期,满臣和汉臣之间权利冲突的一个标志性事件,双方在朝堂上角力多次。
满人要求处死左宗棠,而汉臣们则集体力保,最后汉臣们走的是肃顺的门路!
可是肃顺毕竟是满臣啊,他就算对汉臣有好感,可是这样直接保左宗棠也是犯忌讳的!
最后让人大跌眼镜的事情发生了,这肃顺不仅保护下了左宗棠,甚至还能让咸丰帝下旨免了樊燮的官位,让左宗棠升官了!
朝野哗然,满人中很多人都不知道原因是什么,荣禄当年也不知道!
其实肃顺保汉臣也不是第一次了,肃顺这个旗人脾气很怪,天生就不喜欢八旗里的纨绔败家子。
甚至在很多场合都破口大骂八旗里面的废物!但是骂归骂,一个肃顺也不可能承受的了整个八旗的压力。
那么在荣禄这些吃瓜群众的眼里,肃顺舍命的去救左宗棠,或许能保他一条命,但是也就仅限于此了。
怎么最后不仅保下命了,还让左宗棠升官了?不仅他升官了,还让樊燮丢了官帽子?
所有人大跌眼镜,更没想到的是,肃顺办了这件事之后,八旗内部居然没有多大的抗议声浪,就好像那么多势力都被隐形之手给压住了一样!
今天,恭亲王奕䜣终于解开了谜题,那时候压住八旗内部愤怒情绪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鬼子六本人。
当时的八旗贵胄中,除了皇帝之外,也就只有他的声望最高了!
人们看着奕䜣不由得再起几分敬畏,这时候才能知道恭亲王这一辈子到底做了多少事情,有多少都是不为人知的。
“呵呵……当年平长毛的时候,若不是我在背后给这些汉臣们暗中保驾护航,这汉臣也拿不到那么多权利!”
“曾国藩、曾国荃、李鸿章……左宗棠他们,哪一个没有受过我的恩惠?我帮他们压下了多少弹劾的折子,协调了多少八旗内部的怒火?”
“都是为了大清国,我忍辱负重大半辈子啊!这天下江山能够稳住,大清国没有倒台……有我一大半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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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四个能干什么?就他娘的知道喝鹿血,找女人……生下这个儿子居然还想骑在我的头上,居然还要在大清国内胡搞乱搞?”
“呵呵呵……此刻电报应该已经到保定府了吧?我让左季高来打我,让他来打啊……”
至此众位将领再也不敢劝了,荣禄在马背上抱拳行礼“陛下!既然陛下心意已决,臣就不多说什么了……”
“可是您带四万人不行!太少了……我们东西两路各分出一万出来,陛下中路带六万,我们一边带四万就行……”
“呵呵,不必!”奕䜣摆了摆手“朕有不是只有这十四万兵马,此刻直隶南部还有山西、山东河南,都有援军支援过来!”
“虽然不过就是一些流民,但是蚁多咬死象!百八十万流民,一样能压住载淳的大军!”
“假如说左季高丧心病狂了,朕也不怕他!保定府能够动用的兵就一万多,其中绿营兵七千,满城八旗兵三千!”
“那三千旗营,敢跟我对阵?恐怕朕在大军前喊两句话,他们就能投靠过来!”
“剩下七千绿营都是多年没有训练过的了……三四万流民一冲,也就烟消云散喽!”
“哈哈哈……当左季高把他的十万大军嫡系,留在西域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是没有牙齿的老虎喽!”

火熱連載都市言情小說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 愛下-第298章 強偷弱是賭,弱偷強是白給鑒賞

三國從忽悠劉備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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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火急火燎花了一天时间,表面完善了他的灵渠绕后偷袭计划。
然后趁着晚上不召开军议的时候,又偷偷单独找赵云进谏,希望可以避开其他态度持重的反对者,这样一对一说服,赵云面子上更容易下得来,也不至于被其他人抓住把柄喷军事冒险。
至于计划调整的具体内容,其实也没什么,无非就是进一步减少偷袭任务调动的人数,这样可以在确保调度船只数量不变的情况下,一次性随船多运点粮食,让部队在敌后可以坚持更久,有更多灵活反应的时间。
同时,魏延还找了军中的零陵本地人、尤其是前几天跟鲍隆之战抓获的俘虏,问明了零陵最南端与苍梧接壤各个山口的地理形势,勉强找了条理论上可以“一旦没有拿下广信县城,就沿着山路轻装撤回富川,翻回萌渚岭”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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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魏延根本没打算走这条路,他就是想赌一把大的搏个前途,这个退路也是应付赵云的,实际上能不能走都不知道。
……
中军大帐里,赵云本人也是心情颇为难以言述,都快亥时初刻了,还没熄灯歇息。
中午军议结束的时候,因为自己否决了魏延的提议,表现出了持重不冒险的态度倾向,所以后来午餐和下午的时候,其他幕僚、下属跟他聊起战况,也都拿持重的姿态相劝,显得自己“所见与主帅相同”。
当时,李严言者无心地说了一些看似安慰赵云的话:“当年马伏波平五溪蛮、交趾,为光武帝所重,只可惜最后南征途中,染疫而亡。
今将军也号为伏波,南征军功赫赫,且躲过了前番恶疫,必有后福,徐徐图之,功业必可过于马伏波。”
李严还是知分寸的,所以劝说的话就点到为止,没有说更过尺度的。但下面还有些更年轻说话没轻重的军官,拍马屁拍着拍着就逾越了尺度,说什么“将军岂是马伏波可比,当年赵佗也是常山真定人,北将只要习惯了岭南水土气候,一样可以建功立业”
(注:赵佗是秦始皇时候的人,所以其实籍贯应该叫“恒山郡真定人”,汉朝人之所以叫常山,是汉文帝以后为了避文帝的讳刘恒,改叫常山)
这话赵云当时听了就脸色板了下来:赵佗是什么人?能这么比喻么?这是害我呢!
但幕僚散去之后,赵云又觉得自己多虑了:赵佗之所以立国,也是机缘巧合罢了,是因为始皇帝无道,秦国不存在了,赵佗身为秦将不能降汉。
可如今汉室虽然也大乱,还有主公汉中王伸大义于天下。就算李傕郭汜手上的天子遭遇了不测……有大王在,自己就还是汉室忠臣。
大王一看就是个命格不凡、得享高寿的主公,还有什么好怕的。既如此,赵佗的为秦建功部分,有什么不好学的?他平定的地盘比马援更广大,就该努力效法,只要别效法其最终自立就没事儿。
打仗要对事不对人,否则岂不是显得自己反而心虚拘泥了?
赵云心中暗忖:“还记得伯雅当初私下里跟我讲解过‘殿兴有福’,谈到为什么‘一朝立国越久、仁君对能臣的容人之量越宽’。
为君者知天下归属有定,才能如此从容自信。故而刘邦对萧何犹有猜忌、对韩信削王改侯。光武帝云台二十八将却多得善终。至于大王,更是能视云长、翼德犹如亲弟,此四百载之积也。
如今我若是为了躲避赵佗行径而刻意弃用其战法方略,倒显得我‘猜忌大王有猜忌我之心’,不如坦坦荡荡。何况大王早就要我打完交州就回去参与北伐。我战后即走,并无割据时间,复有何疑?”
也不能怪赵云有这种担心,因为他跟刘备的交情毕竟不是关羽张飞,也不是李素,跟前面三个人还差了一截呢。刘备对他用人不疑,他却不得不想一想如何避免形成割据的自证清白问题,哪怕只是潜意识里偶尔闪过这个问题。
就在赵云为自己的担心烦躁时,魏延来求见了。
“参见将军!末将完善了一下上午说的灵渠偷渡方略,请将军斧正……”
赵云凝视了魏延几秒钟,点头示意他详细阐述一下。
魏延就一五一十说了。
赵云听完后,冷场了一会儿,低声叹道:“文长,你这还是在赌命吧。你投入的本钱是不大,而且我也看了,你在赌‘张津主动增援刘度、寻衅荆南军,会导致内部不服,人心浮动’。
但是,这不是长久之法。目前我们对付的敌人,确实内部不甚团结,张津也不是驭下有术之辈,不过是何进那样的短视空谈之人,这样或许有可能赌赢。
将来如果遇到二袁、曹操、李傕郭汜呢?此法只有明显我强敌弱时才能用,两者相当或敌强我弱,是不能用的——我不怕你死,就怕你活着回来后,赌上瘾了,这话军议上我是不说的,也就现在外无六耳,跟你说说。”
不得不说,赵云的持重谨慎是有道理的。
就好比历史上魏延想搞子午谷奇谋和邓艾想偷渡阴平,那都是偷。但前者是以弱偷强,后者是以强偷弱。
以强偷弱是赌得起的,也输得起,而且最关键的是只要出现在敌后,敌人就会动摇,就算原本打硬仗不一定赢,乱中取事也有可能成功,敌人的投降派会越打越多。
而以弱偷强,你不能指望敌军惊慌失措就大面积倒戈——凭良心说,子午谷奇谋在诸葛亮首出祁山的时候,基本上没有胜算,就算夏侯楙被杀了都没用,你无法裹挟起“降汉风暴”或者说“降汉多米诺骨牌”。
子午谷奇谋唯一有可能成功的方式,除非是高平陵之变后,有穿越者算准了“夏侯玄夏侯霸还在守长安、而且预估到自己要被司马懿清算,想要主动投降蜀汉”的那个时间点,突然走子午谷来到长安城下,直接客场接受主场夏侯霸原地投降——即使如此,你还得联手夏侯霸堵住潼关、再干掉被隔在陈仓和陇西的郭淮。
赵云也知道赌这一把,输了损失不是很大,赢了却能结束这边的战斗,在岭南得到坚固的落脚点,非常划算,他就是不想魏延形成路径依赖。
就像曹操远征乌桓回来,依然要重奖那些劝他别去的人——劝阻他的人才是对的,远征乌桓虽然赢了,也不过是赌赢了,但本来就不该赌,不能以输赢论功过对错。
魏延心里也憋了口气,但听赵云的意思,他可以理解,就拱手说道:“将军肯许我这一次,我保证余生不再……如此行险。而且就算赢了,我也承认我的战术不如将军,只是一时侥幸。”
赵云确认了一下魏延的眼神和言语是否诚恳,点头:“去吧,给你一次机会,但愿从此谨慎做人。我就当这一次是你还为自己被同僚排挤而不服。但这仗要是真赢了,你也够证明自己了,不要再急于求成。”
魏延欣喜领命而去,还奇怪赵将军今天怎么突然变得好说话了?
只有赵云自己心中苦笑:魏延的战术可行,在最终决策里,只占五成。还有两成是被魏延的态度感动,加上收益比确实高。而最后的三成因素,是赵云自己不想落下“刻意回避赵佗当年成功的正确答案”。
秦始皇的时候,就是以大军走灵渠稳扎稳打平掉百越的。只不过现在主力没足够时间和船只迂回,临时的运能只能带魏延那点兵。
……
虽然支持了魏延的冒险,在出兵之前,该主帅做的事情,赵云还是稳扎稳打都做了,尤其是他很细心地召集了魏延要带走的那两个曲精兵,亲自拿伏波将军的名义担保,说整个计划非常周祥,别怕己方人少,到时候接应会非常全面,让士兵别怕。
赵云深知,如果他不进行战前动员,就算魏延的计策没错,魏延也必死无疑,因为魏延的军中威望还不够,士兵们不一定敢跟他赌命。
而赵云自己的名声,是出了名的谨慎,赵云拿自己的信用给魏延背书,才能让绕后敢死队人人心中稳定,真心相信绕后是很成功的。
为了确保士气,赵云深知摸排了一下这些士兵的文化水平,确信基本上都是板楯蛮和武陵蛮的文盲、不识字也没看过历史书,然后赵云才亲口在出战前的宣讲中,骗士兵们说“当年秦始皇派任嚣、赵佗走此路讨伐百越,偷袭战术跟我们现在的一模一样,最后也成功了”。
有了历史成功案例背书,士兵们当然信心大增。
魏延在旁边听了,也是暗暗心惊:谁说赵将军持重不会鼓舞士气?名声在外的老实人偶尔骗一次人,骗人效果才好呢。
让魏延这种姿态桀骜的家伙去讲故事鼓舞士气,士兵们也不信啊。
赵云:“好了,文长,你好自为之吧。我已经快马通知始安县准备船只,你们直接翻山走直线、沿山中小路,去始安县与苍梧郡荔浦县之间的山口北侧,船队和粮食会在那儿等的。
你们上船后尽快顺流而下,过荔浦、扑广信。十五日内,希望我这边能听到敌后的消息,到时候就配合你夹击。”
魏延:“将军放心,末将去了。”

優秀小說 蘇廚討論-第一千五百四十四章 統計數字推薦

蘇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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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四十四章统计数字
夏,四月,戊子,辽赐中京贫民帛,赐乌库部贫民帛,及免诸路贡输之半。
己丑,以文彦博累章乞致仕,诏十日一赴朝参,因至都堂议事,仍一月一赴经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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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老头对自己的小师弟,真正算是做到了扶上马,送一程,如今见到苏油年纪虽然不大,做事却非常老成老练,乐得撒手享清闲。
在程颐被贬出京城之后,吕公著对苏油的态度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连连上书乞老。
不过苏油对他却一如既往的尊重,对于保守派的其他人如韩维、范祖禹、范纯仁、吕大防,都是信任倚仗,大胆放权,最终让吕公著渐渐平静了下来,最近也不再上书了。
私下里两人还就程颐和苏轼的去留问题探讨过,最后达成了一致。
程颐充其量只能将之定义为一个民间学者,作为官员是不合格的。
苏轼天份倒是很高,但是性格决定命运,司马光说得对,那脾性要是不改,一个翰林学士加中书舍人就算是到头了。
辛卯,以苏元贞奏春夏大旱故,诏:“自今月十一日,避正殿,减常膳,公卿大夫其勉修厥职,共图消复。”
丁酉,用范纯仁之言,以四方牒诉上尚书省,或冤抑不得直,令御史分察之。
己亥,太皇太后以旱,权罢受册礼,诏诸路监司分督郡县刑狱。
甲辰,苏油收到司天监的气象监测,空气湿度和气压已经变化,奏请太皇太后与赵煦乞雨中太一宫。
高滔滔欲献发,示身代牺牲,虔诚乞雨之意。
苏油等群臣纷纷上奏,苦谏不可。
高滔滔命赵煦示截发与群臣,说道:“发已经截了,你们看着办吧。”
乃下诏,文辞有曰:“苟有利于万民,朕何爱乎发肤!”
诰词由苏轼执笔,摘录的太皇太后原话,感天动地,不五日而雨,北方旱情到此解除。
汴京百姓从《时报》上读到文章,纷纷痛哭,冒雨到宣德门跪聚叩首,高呼万岁。
乙巳,辽南府宰相王绩卒,赈上京及平、锦、来三州饥。
大宋开科取士,赐进士刘焘等并诸科及第、出身共一千一百二十二人。
千金终归来 柳夏言
高滔滔命赐新增释褐进士钱百万,酒五百壶,为期集费。
太学刘焘成了新科状元,章援第二,章持第八,其余如陈师道、张珏、舒成、文潜等皆中。
重生之寻子
最神奇的是揭榜之时,那个被苏轼从黜落试卷当中捡拔出来,置之第五名的孙勰,殿试成绩依然是第五!
众人到此,方服苏轼慧眼独具之明。
苏油如今也成了大佬,陪同赵煦主持金明池宴会,必须写诗奖掖后进,其中就有“重五玉阶今有数,无双青眼昨何如”一句,记录这段传奇故事。
戊申,以甘霖解旱,御殿,复膳。辽命出户部司粟,海云寺进济民钱千万,赈诸路流民及义州之饥。
先是熙、丰法度,司马光欲一切厘正,李清臣固争之,以为不可。
苏油入相后,乞纳李清臣于谏议之列,从之。
五月,户部李常进奏《元祐会计统计册》《元祐户部会计统计条例》,第一次将国家财计和预算规划,以及户部会计和统计制度做成文档汇编。
两部书统称为《会计录》,虽然整整晚了五个月,但是好歹算是做出来了。
这个真不怪李常,主要是历史欠账太多,这个进度,已经让苏油感到欣慰了。
根据统计,宋朝在熙宁初年,国家财政收入为一亿两千万贯。
其中国家地亩四百五十万顷,丁农两税收入为五千万贯,商税三千万贯,其余四千万贯是朝廷和皇室专营酒曲盐茶铜铁等收益。
在此之前,这些收入全部算作国家财政收入,其中两税还多是粮食、马料、丝麻等折算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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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出方面,由于四冗之故,加上连年的战争、灾荒、朝廷臃肿,黄河泛滥,一亿两千万贯根本留不住,最好的年成盈余七百万贯,而其后一般都会跟上两三年的赤字,让国库越来越空。
到了元祐元年,情势大为好转,国家地亩增加到了八百五十万顷。
但是丁农二税并没有翻番,这是因为南海、宁夏等地的农业优惠政策,以及给以前的青苗、市易、常平诸法买单,该免的尽数罢免,所以两税只增加到了七千五百万贯。
但是商税却获得了可喜的增长,除了各地工商大兴,海贸大兴外,还有四通商号这个庞然大物的拆解,让宗室产业也纳入到了朝廷征税的对象当中。
大宋到今天,光商税就高达一亿贯,远远超过了农税,丁税,成为大宋第一大税种。
其中几处市舶司的贡献就高达六千万贯之巨,外贸出口行业,又成了商税里边的大宗。
除去这些,其实还有皇室产业资产的盈利,这部分收益也非常可观。
如果按照以往的计算方法,将这些也纳入国家收入的话,妥妥突破两亿贯。
不过李常给皇家留了面子,只将谁都瞒不住的那部分,就是朝廷和内库平分的东胜洲收益纳入统计,做成一千五百万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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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总算起来,国家收入如今已经到了一亿九千万贯之巨。
不过支出方面却并没有什么结余,根据苏油的安排,赵宋家天下,内库的收入虽然不纳入国家统计,但是苏油从高滔滔那里要来了一条保证,就是内库必须常年保持六千万贯的国家风险拨备,在国家需要的时候,作为应急基金。
这六千万贯算是给国家经济保底之用,平时坚决不能动,剩下的的才能作为皇家产业的投资资金。
同样的,户部也必须常年保证四千万贯的“库底”,作为应急之需,其余的量入为出,略有盈余就好。
财政是一个流通循环的过程,全压在家里只能长霉,毫无用处。
而这两个底库如今早就满了,这还没算作为战争拨备的封桩库、元丰库。
所以这一亿九千万贯,基本也留不下,但是用处却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新军是一头吞金的猛兽,大宋的军人,在熙宁年间,将乱七八糟的厢军、州军、义勇、乡弓手、巡检、盐丁库丁蛮夷蕃军等都算上,高达两百万之多。
现在这些乱七八糟的“军队”基本都被裁撤完毕,变成了生产力量,大宋只保留了新旧两种职业军队,人数减少了到了四十万。
不过军费依旧高达五千万贯,其中新军装备马匹就花了一千万贯,剩下的还有造船造枪炮,以及新旧军俸禄。
这里也能看出两军待遇的差别。
剩下的支出里边,有一千万贯的官吏俸禄,一千万贯的宗室补贴,以及三百万贯新增的折冲府的警察薪俸。
剩下的一亿一千万贯,朝廷要拿去维护各地官府,修路、防河、开水利、筑城、建学校、弥补仓库损耗、维护漕运、救灾、赈济、开矿、通海、赏赐蕃夷等诸多方面。
这里边很多方面都是有良性产出效应的,财政支出结构已经发生了彻底改变。
虽然同样是支出,但是元祐年的国家财政支出,和熙宁年的国家财政支出,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而且在收入实物构成方面也出现了极大的调优,大宋解决了钱荒之弊后,这些收入除了粮食部分保持不变,更多的以货币形式体现,也是这次统计预算的亮点。
有了充足的货币流通供应,“丁银入地”这项政策才能有根基和土壤,否则就会如在明朝那般,沦为害民之政。
现在已经有了可行的曙光。
这还只是金字塔的最上层,民间财富从元丰改制后开始积累,远远大于这个账面数目。
皇宋银行财务报告显示,如今大宋流通的宝钞,已经高达五亿贯,舶来钱高达一亿贯。
赵颢在经济学院提出了一个设想,就是铜本位应当淘汰,将库铜用于国家建设,转而收纳金银,以金银本位代替铜本位。

有口皆碑的都市言情小說 奮鬥在沙俄 txt-第七百四十二章 搞事情推薦

奮鬥在沙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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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阿德勒贝格的动静并不小,所以根本不可能瞒过李骁的眼睛,看着这货上蹿下跳不断地串联,他就知道这货是冲着阿列克谢去的。虽然不明白这货为什么一定要冲着阿列克谢下手,但是既然他敢搞事他们就得想办法接招。
“必须给他点颜色,让他知道瓦拉几亚不是他可以随便伸手的地方!”
听了李骁的分析,阿列克谢还没怎么样,丰坦娜倒是第一个忍不住了,看她那气势汹汹地样子,好像小阿德勒贝格是杀父仇人一般。
呃,可能杀父仇人不至于,但杀夫仇人是至于的。自从阿列克谢当上瓦拉几亚总督之后,他和丰坦娜之间的关系就是一日千里,虽然还没有完全明确恋爱关系,但那种让单身狗深恶痛绝的火热关系是傻瓜都瞧得出来。
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盲目的,对男朋友的关心已经超越了一切,一听说小阿德勒贝格来者不善,她就要喊打喊杀了。
倒是阿列克谢还没有丧失理智,赶紧拍了拍她的手背劝道:“别胡来,他是特使,真要出了什么事,真不好交代!”
列昂尼德也道:“我们必须谨慎应对,毕竟他这回是为了安德烈来的,在他没有完成任务之前,一定不能出事,否则安德烈这边还得等下去,难免夜长梦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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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如果小阿德勒贝格没有举行完仪式就出了意外,那以尼古拉一世的老阴逼个性,肯定会顺水推舟地将产业移交向后推,来回折腾一次就是一两个月,他肯定是乐得如此。
丰坦娜愤愤不平地问道:“那你们说那个混蛋是不是就是打的这个如意算盘,故意折腾阿列克谢,然后试图制造意外的!”
李骁、阿列克谢和列昂尼德顿时沉默了,因为这种可能性还真有,而且还不小。
良久李骁才问道:“瓦拉几亚的贵族们是什么反应,有没有墙头草准备投靠那个混蛋了?”
这个问题其实根本就不用问,因为这帮瓦拉几亚贵族是什么个性他们实在太清楚了。那真心是风往那边吹人往那边倒,一个个都鸡贼得狠,根本靠不住。
尤其是阿列克谢这边实施的部分新政策跟他们的传统利益还有部分冲突,之前小阿德勒贝格还没来的时候,他们没人撑腰是敢怒不敢言,现在有了小阿德勒贝格这个搅屎棍子,他们要是不反击,那才叫见鬼了!
“有些混蛋已经开始叫嚣之前的土地法令不公平了!尤其是教会的那帮人渣,一个个是又哭又闹,这是憋着搞事情呢!”
对此李骁是毫不意外,按照他和阿列克谢的规划,瓦拉几亚的土地肯定是需要重新分配的,其中被分配的对象除了之前支持瓦拉几亚临时政府的那些反对派,教会也是重点目标。
这帮伪善的假和尚真心是占据了太多的土地,不客气地说全国四分之一的土地都在他们手里头,这帮家伙不光土地占得多,而且一毛钱的税都不交,是不是还要跳出来叽叽歪歪搞事情,不修理他们真是不行的。
不过这帮假和尚也不能随便修理,因为尼古拉一世这个宗教狂人是个笃信徒,在宗教上搞事很容易被他认为是异端,那后果不是一般的严重。
李骁也只是建议阿列克谢杀鸡儆猴,教训几个跳得特别高的牧首就好。所以之前阿列克谢就找了这么几只鸡直接给宰了,谁想到小阿德勒贝格这个搅屎棍子这时候跑出来搞事了呢?
“理由充分吗?”列昂尼德突然问道。
其实吧李骁和阿列克谢都知道,理由充不充分其实并不重要,就算理由特别充分,但小阿德勒贝格硬要搞事情,那也是能鸡蛋里挑骨头的。
“还算充分吧!”阿列克谢叹了口气道:“那几个家伙跟临时政府眉来眼去不是一天两天了,就是仗着神甫的身份,以为没人能动他们罢了!”
列昂尼德点了点头道:“那就没问题了!只要理由充分,谅他也不敢指鹿为马颠倒黑白!”
这话让李骁和阿列克谢都是苦笑不已,这还真是符合列昂尼德的作风,这位就是那么简单直接,真以为这个世界是有理走遍天下啊!
不过嘛,李骁和阿列克谢也没办法反驳,因为小阿德勒贝格还没有接招,不知道他要从何发难,正所谓他们在明敌人再暗,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所以他们也只能等一步看一步,看看小阿德勒贝格究竟想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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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小阿德勒贝格也真是没有耐心,听闻几位墙头草神甫的哭诉,以及部分分赃不匀的贵族的牢骚之后,他自认为抓住了阿列克谢的把柄,觉得可以站出来主持公道了。
在李骁成年仪式的前一天,当着瓦拉几亚大小贵族和官僚们的面,这货突然就发难了:“伯爵阁下,感谢您多日以来的盛情款待,让我感受到了瓦拉几亚的热情和无微不至……也要感谢在座的诸位,没有诸位的努力,瓦拉几亚的秩序就没有办法得到恢复,我代表陛下感谢诸位!”
此处当然有热烈的掌声,对于大部分瓦拉几亚墙头草来说,气氛是如此的热烈和和谐,是多么让人沉醉啊!
只不过不和谐的声音马上就冒出来了,因为小阿德勒贝格突然说道:“当然,这也要感谢斯佩兰斯基伯爵的努力,他为瓦拉几亚的重建做出了卓越的贡献……虽然在我看来还不算完美,问题也不少和突出,但能做到如此,已经难能可贵了!”
现场的都是人精,一听这个华枫自然就明白小阿德勒贝格想做什么了,一个个屏声敛息生怕飞来横祸落在头上。
小阿德勒贝格就非常满意现场的效果,他颇有点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意思,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堆话:“比如说土地问题,我就听闻不少著名的神职人员遭受了不公正的待遇,竟然有人抢夺属于上帝的财产,简直是骇人听闻!”

优美小說 《大唐:神級熊孩子》-第五百八十一章:鬆贊藍月被抓,即將被斬?鑒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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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李靖来到李承风住下的地方的时刻,他却在大街上,看见李承风正在和一队侍卫起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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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李靖立刻快马加鞭,三步并俩的走了过来。
那侍卫看见李靖的到来,也是立马眼神一亮,忙呼喊道:“李靖将军,您来的正好,这里有一个小娃娃,冒充大唐的八皇子!”
李靖皱眉,怒瞪了那侍卫一眼,喝道:“什么叫做冒充?人本来就是大唐的八皇子!你眼睛瞎了啊?”
“啊?李靖将军,大唐八皇子怎么会在我们幽州城,他,他不是在长安城吗?”
吴贵整个人都开始惊慌失措了起来。
因为他之前,还嘲笑了眼前的那个小孩子。
李靖喝道:“人八皇子率兵前来支援我们幽州城了,你不认识人家还算了,居然还和八皇子吵架了?快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这这……”吴贵不敢说,但是李承风敢说。
李承风笑了笑,道:“李靖将军,其实也没什么!这个小侍卫之前说,让我赶紧回到我娘亲的怀抱里,去喝奶!”
“什么?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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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顿时瞪大眼睛了。
这个侍卫当真是口无遮拦,这样的话语都敢对八皇子说?
李靖当即狠狠的扇了那侍卫一个耳光,呵斥道:“混账,有你这么对八皇子说话的吗?”
吴贵吓的当场就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头认错,道:“李靖将军,我错了,八皇子,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了,小人还以为,八皇子只是幽州城的居民,跑到幽海关来玩耍,小的只是想让八皇子早点回去而已啊!”
“哼,八皇子,您看这件事情,您要怎么处理呢?”
李靖转而将目光看向李承风。
原本,侮辱皇族乃是死罪。
但是,这吴贵好歹也为幽州城贡献了自己的一份力量,守护着大唐。
若是直接斩他,李靖有些于心不忍。
李承风则摇了摇头,道:“不知者无罪,念在他对抵御外族有功的情况下,本皇子就不惩罚他了,还是交给李靖将军您去处理吧!”
“好,好的八皇子!”听到这里,李靖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还真害怕,李承风会直接下令砍了吴贵的头了。
因为皇族之人,乃是天上龙子,凡人胆敢忤逆龙子,死罪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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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靖却没想到,八皇子的心里,却如此的大度,这不由让李靖,心里更加倾佩李承风了。
而李承风也看得清楚眼前的局面。
那侍卫虽然冲撞了自己,倒也罪不至死,稍稍惩罚他一番,让他长点记性就好了。
最终,李靖下令赏赐了吴贵30大板,此事就此别过。
……
于是,李靖和李承风,开始踏上了前往落图关的路上。
路上,李靖一直皱眉,看向李承风身旁的那个白衣男子,也就是长孙无逸了。
李靖很是疑惑,这个在皇宫之内,人见人厌的臭嘴皮长孙无逸,怎么会跟在八皇子的身旁呢?而且,他俩看起来好像还挺熟的?
上次在皇宫之内的辩驳赛,八皇子不是把长孙无逸说的差点自寻死路吗?
怎么现在这个老贼,跟在八皇子身后,满面风光呢?
难道长孙无逸倒戈八皇子,成为八皇子的势力之一了?
看情况似乎很有可能。
长孙无逸那小子,怎么就根一条癞皮狗一样?
天天跟着八皇子转悠?八皇子都来幽州城了?他也跟着过来?
李靖知道,长孙家族虽然势力庞大,但是还达不到五姓七望的级别。
难道,长孙家族想借用八皇子的身份,成为八皇子的势力,日后跻身五姓七望之列吗?
李靖不由想提醒李承风要提防一下,长孙家族的那些老狐狸。
毕竟李靖知道,官斗之间的矛盾,要比战争来的更加复杂。
若是李承风本人也被扯进了五姓七望之间的纷争之中,怕也是难以脱身的。
前行的路上,李承风突然响起一个问题,于是立马询问李靖,道:“李靖将军,听闻昨夜尉迟将军,在落图关,抓住了一个吐蕃的女奸细,是吗?”
“哦?这个我今早确实有所耳闻,不过落图关是由尉迟将军掌管的,生杀大权,可都是在他手中的!”
“什么?那我们得赶紧去找尉迟将军了,要是去晚了,我怕那吐蕃的女孩,会被尉迟将军杀死啊!”
李承风听闻之后,顿时脸色一惊。
他本以为,幽州城抓住的异族,生杀大权都由李靖处理,没想到尉迟将军也有这个权力?
另外,那个所谓的吐蕃的女奸细,不就是吐蕃的九公主松赞蓝月吗?
如果他被尉迟敬德给杀了,那李承风可就真的不不知如何是好了。
虽然松赞蓝月,是吐蕃的姑娘,但她还是李承风的朋友,而且,说不定未来还是李承风的女人呢。
再者,出于人道主义,李承风觉得自己必须要救下松赞蓝月。
“八皇子,尉迟将军要杀的吐蕃的贱女罢了,您为何有如此之大的反应呢?”李靖皱眉,不解的看向李承风。
李承风气呼呼的道:“那里是什么吐蕃的女奸细啊?那个女人,其实就是吐蕃的九公主,松赞蓝月!她原本是我在肃州边城抓住的俘虏,后来跟着我回大唐养大象去了,在之后,父皇觉得杀死吐蕃的九公主,乃是小人作为,于是便遣送松赞蓝月回吐蕃去了!但是,哪知道松赞蓝月不仅没有回吐蕃,她还跑到我们大唐的幽州城来了?”
“啊?这,怎么会这样?那个吐蕃的九公主,难道是想要幽州城窃取情报,回去送给他们的突盟联军吗?”李靖此刻神情,变得更加警惕了起来。
但李承风却摇了摇头,道:“不是的,李靖将军您误会松赞蓝月了!其实她走的时刻,给我留下了一封书信,她在信中说道,其实她来幽州城,是想阻止松赞干布退军的,因为她,不想吐蕃人伤害大唐人!”
“什么?怎么会这样?她只不过是一个吐蕃的九公主而已,又不是我们大唐人,她怎么可能会为了我们幽州城的黎明百姓着想呢?”
“叮,来自李靖的惊讶,淘气值+300!”
此刻,李靖真的惊讶了。

引人入胜的都市言情小說 神話版三國笔趣-第三千七百八十二章 毫無底線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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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这批马是许攸过手的,许攸恐怕都收不到丝毫的消息,从某种程度上讲,皇甫嵩对于营地的管理确实是非常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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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没有,让你们将战马送回东欧进行繁育。”皇甫嵩扭头就对李傕三人招呼道,现在在他的地盘上,完全不慌。
“我有点后悔当年我们在雍凉那段时间,只搞水利建设,还没等腾出手呢,就去了西域。”樊稠突然开口说道,皇甫嵩不由得一怔,神色有些不悦。
“嘿嘿嘿,此一时彼一时,散了散了,咱们还是回咱们自己的地盘上收过路费算了。”李傕看着皇甫嵩不太爽的神情嘿嘿一笑,拍了拍樊稠的肩膀很是得意,“走了,走了,毕竟在人骠骑将军的地盘上,少惹事,赶紧溜吧。”
“少给我屁话,要待在这里也行,你们三个少给我整什么幺蛾子,我知道你们有别的想法,但是你们三个绝对不能出手!”皇甫嵩看着李傕三人拉下脸来说道,“现在我们要控制局势。”
“我们就三百来人,能干什么?”郭汜笑嘻嘻的说道,就是不给准话,而皇甫嵩一挑眉,让人将之前搜集到的情报呈上来。
“我不信你们不知道。”皇甫嵩将斥候搜集到的情报递给李傕,李傕不明所以的接过,看了看之后,双眼放光。
“收起你那胆大的想法。”皇甫嵩看着李傕说道,虽说是李傕一个人看的情报,但郭汜和樊稠两人就像是突然懂了一样,这是什么奇怪的心电感应能力吗?
“这可是好机会啊,让我们摸进去,第五云雀以后就没了。”李傕搓着手说道,这个时候也不跳了。
“就这样吧,一波让云雀损失数百人,整体的精锐天赋都受到了沉重沉重打击,这样就行了,现在不是时间。”皇甫嵩认真的说道。
“那行吧,我们不去打第五云雀的主意,但人留在这里看看总可以吧。”李傕收敛了笑容看着皇甫嵩说道。
“那你们得听我指挥。”皇甫嵩看着李傕说道。
李傕三人对视了一下,然后用眼神交流了一番,最后还是拒绝了皇甫嵩的提议,很明显这三个家伙从一开始就奔着第五云雀而去的,要留在这里也是为了第五云雀。
“那就没办法了,我只能派遣我的亲卫在明天送你们回去了。”皇甫嵩幽幽的说道,三傻面色漆黑,但也没什么办法,毕竟也参与了这么多年的战争,也知道将令不可违这点。
“行吧,明天我们就先离开了。”李傕沉吟了片刻,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而皇甫嵩眼见李傕如此轻易的答应,明显有些担心,又看了看李傕,李傕补了一句,“我们不会主动对第五云雀出手。”
皇甫嵩见此点了点头,有这个保证就可以了,李傕有很多毛病,但战场说的话,基本都会尽力兑现的,故而对方说到这个程度,皇甫嵩也就能接受了。
实际上皇甫嵩是希望李傕听指挥的,因为那样他只要安排好任务,李傕就彻底没办法添乱了,然而对方没答应。
“那明天我派人送你们离开吧,你们留在这里,很难控制住自身的想法,而现在的局势你们逮住机会,第五云雀就得完蛋。”皇甫嵩看着李傕说道,“至于出气的话,应该已经出了,这个时候也别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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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嵩是比较了解李傕,郭汜,樊稠这三个的为人的,虽说莽了点,但作为将帅的基础素养还是合格的,各有短板归各有短板,可在战场上是信得过的战友。
简单来讲,看起来不怎么靠谱,可这哥仨的战绩都很猛,至少在皇甫嵩这边的感官还行,毕竟都是凉州人,虽说也没少祸祸雍凉,但修郑国渠和六辅渠确实是活人百万,否则早就被弄死了。
“行行行,明天下午我们就滚,不用担心。”李傕没好气的说道,然后隔了一会儿像是想起来什么,“对了,我们哥仨路过罗马顿河营地的时候,感觉到了一些异样的气息。”
“啥气息?”皇甫嵩不解的看着李傕询问道。
“怎么形容呢?我们在大不列颠那个所谓的圣湖,白嫖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玩意儿,然而进阶成为了内气离体,然后我们在顿河营地这边也感受了同样的气息。”郭汜摸了摸下巴说道,“说实话,我们挺想要那个的,但感觉有点不同。”
“你们弄死的那个玩意儿,我查了查,应该是湖之精灵的本体。”许攸拉着脸说道,这玩意儿本来是可以带来回来研究的,如何制造精灵这种神话生物,对于袁家而言也是一种技术储备。
“哦,总之我们在罗马那边感受到了同样的东西,只不过感觉罗马这边的这只更活跃一些。”李傕随口解释了两句。
“看来应该是罗马搞出来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了。”皇甫嵩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可思议的,既然凯尔特人能搞出来湖之精灵,那么将凯尔特都快搞没了的罗马人依靠凯尔特的资料搞出来这种东西并不奇怪。
“你们在大不列颠获得了大量的生命精气是吧,那就暂定罗马营地的那个玩意儿有恢复体力,恢复伤势,遏制负面的效果吧。”皇甫嵩神色随意的说道,“这种能力要是给十数万人都能加上,那问题就有些大了,这可不是一个军阵就能弥补的了。”
“没事,我已经沿着伏尔加河的水脉,对照星象和山川河流打下了地桩,虽说只做了基础的勘定,也没有建立对应的城池,但比加持我们不会逊色区区一只精灵的。”许攸神色淡定的说道,皇甫嵩表示满意,这就很靠谱了,一般不说话,活先干完了。
“这样的话,那我们也就没什么了,明天我们就圆润的离开。”李傕抱臂一副冷酷的表情。
“好了,各位接下来安心休整即可,两日之后尼格尔那边才会出击,第五云雀和第二十二鹰旗之间的烂摊子,他们得收拾一段时间。”皇甫嵩轻笑着说道,“各位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虽说我未必都能给你们正确的答复,但我终归比你们经历的多一些。”
次日无事,等下午的时候皇甫嵩的亲卫亲自将李傕一行三百多人送出了大营,并且往东整整送了九十里,然后才回去,李傕三人那叫一个气的啊,皇甫嵩你个混蛋,也实在是太信不过我们哥仨了!
骂完这句话之后,李傕等人就一人分了一个菜狗子幻念战卒,自己开光影隐身开始往回走——皇甫嵩信不过是正确的,但皇甫嵩是真的没想到送了九十里,这群王八蛋居然还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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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点头疼了,我们进不去啊,皇甫义真这个营地扎的,我们根本混不进去啊,从什么角度往里面跑都得被抓住,而且我们掌握的这些东西在对面侦查能力下根本没用。”李傕蹲在营地外五公里的位置,用望远镜仔细观察,愣是没有找到破绽。
“这咋弄?”郭汜很是愤怒的说道,皇甫嵩居然撵他们走。
“还能咋弄?我看到了一群野马,我们混在野马里面算了。”樊稠余光扫到了一群东欧野马,脑子一拍想出来一个主意。
“混野马里面?对哦,皇甫义真这个老货,肯定会让人捕捉野马,而普通士卒应该分辨不出来我们的幻念拟态吧。”郭汜想了想说道。
大家都是凉州出来的,心里特别有数,扎营的时候,看到了一群野马跑过去,当然是先不扎营,先去抓马,抓到一匹就多一个骑兵,估摸着现在就算是阔了,皇甫嵩也会抓野马。
“不能完全保证分辨不出来。”李傕缓缓地说道,“不过只要不是检查的太仔细问题不大,而且他们应该也不会仔细检查吧,我们以前不都是先将野马驱赶到我们的营地里面圈起来,之后再处理吗?”
“赌吗?”樊稠询问道。
“赌了!被发现最多丢人,老夫没脸。”郭汜果断的点头。
东欧又多了几群野马,毕竟三百匹野马一起的话,怎么看都有些问题,李傕三人很精明的分成了三大群,而且混在野马里面。
靠着快一年的野外生存演练,在天蒙蒙黑的时候出现在了汉军营地可观察范围内,然后被皇甫嵩组建的猎马队给全部逮回来了。
不过由于李傕三人和夏尔马拟态之后,形成的马体型太大,导致猎马队特别关注了一番。
好在这三个家伙久经考验,属于在寒霜巨人面前装半人马都不露馅的存在,所以猎马队的关注并没有发现问题,只是以为抓到了马王,而且也亏这三个人拉仇恨,其他西凉铁骑才得以成功混进来。
“成功了!”李傕混进营地之中圈养战马的地方很是得意,“哼哼哼,皇甫义真也就这样了,我要是敌人他都凉了。”
“就这营地,进来也没用好吧。”郭汜观察了一番,清楚的感受到了皇甫嵩的可怕。

優秀都市言情小說 紅樓春 ptt-第七百八十七章 不速之客熱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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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姐姐,咱们别理她!”
贾蔷进门时,黛玉只瞟了一眼,就侧过身偏过脸去不理,还拉上正在吃绿豆糕的尹子瑜。
尹子瑜笑着看了贾蔷一眼后,也偏过了脸去……
倚坐在一旁背椅上的梅姨娘看到这一幕,再看瞠目结舌的贾蔷,忍不住掩口笑了起来。
雪雁前来献茶,紫鹃替贾蔷取身上披风。
看着紫鹃幸灾乐祸的笑脸,贾蔷大怒,趁着对面三人或扭过身或侧过脸之际,反手在紫鹃滚圆的屁股上拍了下。
紫鹃俏脸通红,怒嗔一眼后,扭身离去。
贾蔷呵了声,又走上前,在黛玉、尹子瑜偏向的那一侧坐下。
黛玉气笑道:“谁让你坐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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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蔷笑呵呵道:“我佛如来请我坐的。”
黛玉啐了口,忍不住笑道:“呸!如来如何同你说的?”
尹子瑜看着二人打禅机,微笑欣赏。
贾蔷道:“我佛如来说:智人除心不除境,愚人除境不除心。佛祖之意,像我这样聪明的人,坐在哪都随意……”
“你这该死的,看我不撕烂你嘴,我就知道你又在编排我!”
说着起身,几步上前揪住了贾蔷的面皮,黛玉咬牙道:“可知错没有?”
贾蔷故作含混不清道:“我没错,是佛祖错了!”
黛玉“气”极,揪住贾蔷的耳朵,再威胁道:“可知错了没有,到底是谁的错?”
“知错了知错了,我的错我的错!”
贾蔷拱手求饶。
黛玉这才松了手,羞红着脸警告道:“这回是看在郡主和姨娘的面上才饶了你,下回再敢编排我,必不轻饶。”
说罢,回身坐稳了,同尹子瑜道:“可瞧见他的品性了?就会拐着弯来取笑人。”
尹子瑜笑着点了点头,贾蔷问梅姨娘道:“姨娘感觉可好些了?”
梅姨娘点头道:“多亏了郡主,我原是福薄卑贱之人,福运不足以为林家诞下血脉,是借了郡主的福气!”
尹子瑜摇头,贾蔷也不满,道:“她的福气?姨娘怎不说是借了我的福气?”
黛玉嫌弃的“哎呀”了声,啐道:“你这人,真是岂有此理!”
贾蔷哈哈一笑,道:“顽笑嘛,姨娘说的那样惨,怎就成了福薄之人?那是因为有歹人行害,她倒把罪过往自己身上揽,你应该说姨娘岂有此理。”
黛玉笑了笑,问道:“那我问你,背后害人的人可寻着了?”
贾蔷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道:“那个疯婆子倒是抓了起来,用了刑罚后,也说出了她的奶娘。可线索到这就断了……背后之人着实阴险狡猾,一时半会儿怕难破案,还得再等等。”
黛玉也不口出讥讽之言,只那似笑非笑的小眼神,看的贾蔷着实起火。
梅姨娘笑道:“好啦,你们两个,见不着的时候想,见着了又爱逗嘴了,也不怕郡主笑话。”
贾蔷摇头道:“马上就是一家人了,谁还笑话谁?”
梅姨娘见两个姑娘都红了脸,啐笑道:“怪道姑娘爱说你,可见不着调!这些话也是当着女孩子的面说的?”
尹子瑜吃罢最后一块绿豆糕,端起茶盏吃了半盏后,在一旁落笔数言,与黛玉、梅姨娘看过。
梅姨娘忙道:“再坐一会儿,晚饭就要好了,吃了再走?”
尹子瑜笑着又落笔数言,贾蔷起身来看,只见纸笺上写道:每日都要与老太太共用晚饭,不好耽搁。
梅姨娘赞道:“不愧是皇后母族,诗礼仁孝之家。如此就罢了,想必太夫人在家里等着……下回我早早让人准备好饭,中午吃了再施针。”
尹子瑜笑着点点头后,看向贾蔷,落笔道:“不必相送,家里有马车来接。”
黛玉在一旁笑道:“还是送送的好,如今可不太平。我若是男儿身,就亲自送了,哪里还用得着他?”
尹子瑜与黛玉笑了笑后,不再多言,背起药箱,阔步往外出去。
尹子瑜的步伐,一步大概能顶闺阁女孩子两步,几乎和贾蔷平齐。
待目送贾蔷、尹子瑜离去后,梅姨娘叹道:“好个爽利干脆的女孩子,姑娘是个有福气的,这样的性子,往后倒也好相处。”
黛玉撇撇嘴道:“跟了蔷哥儿,都白瞎。”
梅姨娘失声笑了出来……
……
朱朝街,丰安坊。
尹家萱慈堂上。
今日人竟是到齐了,尹家太夫人、秦氏、孙氏两位太太,还有尹褚、尹朝并尹家江、河、湖、海、浩、瀚六子。
贾蔷同尹子瑜并肩而入,大部分人都向他投来善意的笑容。
倒是老泰山尹朝,有些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眼见就要过年了,翻过年尹子瑜就要嫁去贾家。
自己千疼万宠的闺女要让这忘八羔子偷了去,尹朝能有好脸色才怪。
贾蔷也不在意,与众人见了礼后笑道:“今儿怎么这样齐,几位兄长都回来了。”
尹家太夫人笑道:“到年关了,该封衙的封衙,没封衙的,也就点个卯,早早的就下职吃酒去了。家里不许他们几个在外面吃花酒,失了体面不说,也容易让人教唆坏,就让他们早早回来。这一点,蔷儿做的最好,从不去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贾蔷笑道:“老太太,您老怎么没让几个兄长按时上下职?岂不更好?”
尹家太夫人笑道:“人在这世上,要做到不同流合污,明知是坏的事,就不要去做。但也不能太清高,过于特立独行,则会不为世间所容。他们不去与人一道吃花酒不要紧,左右妨碍不到别人甚么。可若旁人都走了,独他们留在衙门里守衙,那就要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了。一个人再强,也不可能和整个世道抗衡,是不是?”
贾蔷听出尹家太夫人在点化他,便躬身道:“老太太说的极是,特异独行、标新立异,大出风头的苦头,我已经吃到了。”
听他这般说,满堂人都笑了起来。
但尹家太夫人看贾蔷却是越看越喜欢,他这样的年轻人,吃点苦头不算甚么,甚至年轻时吃的越多磨砺的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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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怕能为太大的年轻人,傲气也越盛。
天老大地老二他自认老三,越聪明越钻牛角尖,那就很让人头疼了。
而能够自嘲自我打趣,可见贾蔷不是那样的人。
尹家太夫人看向尹家六子道:“你们都知道要做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可你们果真做得到?莫说你们未必做得到,我看便是大老爷、二老爷都未必能。你们且看看蔷儿,这次吃了多大的亏,眼见泼天的功劳就要掉头上了,就被人生生摘了去,他可有沮丧颓废?换做你们,你们能办得到?要见贤思齐呢。”
贾蔷都吃不住了,笑道:“老太太,快别说了,好不容易这两天才念佛念忘了,您这一说,又说的我心好痛。”
尹家太夫人都绷不住笑了起来,道:“可见去了官职也算是好事,说话都俏皮起来了。”
尹褚淡淡微笑道:“去了官职是好事,也是宫里为了保全你。这样大的功劳,岂是臣子好得的?让功于上,原是臣子本分,亦是官场之道。”
贾蔷唏嘘道:“幸亏我不混官场,不然只这一点就做不合格。”
尹褚微微皱了皱眉,道:“即便你素来不好名位权势,只是为了新政,为了做一番事业,那也大可仍在内务府中做事嘛。你有这份才能,若只做一商贾,岂不浪费辜负了?”
贾蔷笑了笑,道:“大老爷的话是有道理的,自然不能只做一个一心敛财的守财奴。所以今儿我才将一份价值百万金的方子,交给了我先生,过几日就能公布天下了。另外,如今我所做之事,大都也是有利于社稷黎庶之正事。做一番事业,并非必须在内务府钱庄。我终究还是喜欢和正直坦荡堂堂正正的人打交道,如今内务府钱庄那一伙子……不提也罢。”
尹褚还待再说些甚么,尹家太夫人却不与他机会了,同贾蔷笑道:“蔷儿,不许再往家里搬年货了,这几日见天有车往家里拉东西,吃的喝的用的穿的……岂有这样的道理?让人瞧了去,也要笑话尹家。”
贾蔷笑道:“又不是尹家买不起,今年车行分红就足够过个好年了。只是因为贾家名下有一个德林号,采买起东西来价钱比市面上低的多,所以就一并买上了。老太太若是过意不去,回头让五哥和我算算帐就行。”
“算个屁!我闺女都快让你叼跑了,你孝敬些年货还不是应分的?”
尹朝斜眼看着贾蔷,阴阳怪气的说道。
许是偏疼小儿子,尹朝这般说,尹家太夫人也只是和秦氏、孙氏笑了起来。
贾蔷呵呵笑道:“二老爷说笑了,这不是还没叼跑么?”
上面尹子瑜都羞红了脸,女人们纷纷啐了起来:“大人没大人的德性,小的也跟着轻浮!”
贾蔷干咳了声,说正经事:“我先生原准备要亲自上门来感谢老太太和郡主的,但眼下朝中事着实太忙,尤其是户部那一块,年底最忙,所以先生说,再等些时日,再登门道谢。”
“诶,这如何使得?”
尹家太夫人正起面色来,郑重叮嘱道:“回去后务必同你先生说,尹家不过略尽了些心意,哪怕没有你这层干系,子瑜难道还能见死不救?这些话,上回就说过了,可上一次林相还是在百忙中抽出功夫专门登门道了谢。这不应该,是尹家的不应该。林相日理万机,为了国事操劳一生,再为这样的事专门劳累跑一趟,给我们这些内眷妇人道谢,尹家岂不太轻狂了些?不可不可!蔷儿,回去你同林相说,等过完年得闲时,”
贾蔷为难笑道:“我尽力劝罢,不过未必劝得住,先生着实感激老太太您。”
尹家太夫人笑道:“那也别登尹家门了,显得尹家太拿大,回头我和二老爷一道,去林家罢。过完年就要成亲了,两家还是要好好商议一番呢。”
古时这样的拜访,谁登谁家的门,都有一定的讲究。
望族嫡妇之玉面玲珑
位尊者极少往位卑之门去,通常只有门第低的,去拜访门第高的。
上回林如海已经拜访过一回尹家了,无论如何,都不好再登门拜访,不然尹家的确容易让人非议。
只是尹家太夫人一个内宅老妇,能想到这一点,已经着实不易了。
……
晚饭在萱慈堂上摆起,爷们儿一桌,内眷一桌。
饭桌上,年岁比贾蔷还小一岁的尹瀚看着他道:“宁侯,你去了官职,眼见到手的功劳被人摘了去,果真就不气?虽说人应该拿得起放得下,可也不是这种放下法罢?”
尹朝看着幼子瞪眼道:“你胡吣甚么,这叫拿得起放得下么?这叫缺心眼儿!”
两边桌子都笑了起来,尹家太夫人啐道:“你少在那歪嘴胡说。”
尹朝不服,道:“本来就是缺心眼儿嘛,让人欺负成这样了,再说甚么保全不保全的,不是自欺欺人?换做是我,非大闹一场不可。”
尹褚闻言,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话来,只摇头叹息了声。
贾蔷正笑着要说些甚么,忽见婆子进来传话道:“老太太,恪荣郡王到了。”
尹家人俱是一怔后,众人目光纷纷落在贾蔷脸上,尹家太夫人亦先是用眼神叮嘱了贾蔷一眼,然后才对尹浩等人道:“快请了进来罢。”
……